满的丰盈在水面上起伏晃，泛着诱的脂光。

她哭着、喘着，那双曾给予他温暖的手正无助地攀紧他的肩背，为了化解那该死的毒，不得不卸下所有的矜持，主动用自己最隐秘的娇去吞吐、去讨好他。

一种夹杂着极度心疼与施虐快感的病态织，让乌木面具下那双素来清雅克制的眼眸，终于染上了骇的猩红。

去他的医者仁心。

他本就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活菩萨。他只是个披着皮，想方设法、处心积虑将她连皮带骨拖下神坛的恶鬼。

她是他这半生唯一贪恋过的暖意，可她站得太高，她的温柔被太多分享，唯独不可能只给予他一。

既然无法让她为自己永远停留，那便像渠里见不得光的沟鼠，死死咬住她无瑕的裙摆，将她一点点拖进不见天的暗渊，让这明月落他的泥沼，被迫在他怀里泥足陷，被他一点点弄脏，染上只属于他的气味。

“药引尚未化尽。” 他忽然哑声开，原本托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按，将她整个死死钉在自己的耻骨上，“施主太慢了，在下冒犯了。”

颜如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男的腰腹便在水下发出惊的悍利。

他反客为主，开始了凶狠无的挞伐。

水剧烈地翻涌，药汤被撞击得飞溅出桶外，在地砖上砸出一片狼藉。

那根带着结的凶物宛如一柄阵的长枪，每一次都退到极致，再携着万钧之势狠狠贯底端。

“不要……太了……慢些……你慢些……”

她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身体在水与撞击中如同一叶孤舟，除了紧紧抱住这个施者，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浮木。

“药刚烈，须得抹匀。”

顾隐的呼吸粗重如兽，偏偏还能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做派。

他的顶送一次比一次狂，准确无误地研磨着宫最娇的那片软。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水下体相击的沉闷脆响；每一次，都能出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颜如玉的意识已经彻底溃散。

她分不清体内究竟是药膏化开的清凉，还是被他弄出的滚烫。

眼前的视线被泪水与水雾模糊成一片光斑，她只能仰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哀鸣。

直到小腹处猛地窜起一电流般的战栗，紧绷到极致的弦轰然断裂。

“啊——！”

颜如玉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双腿在水下死死绞紧了他的壮的腰身。

甬道内壁如癫狂般剧烈收缩，一圈圈死命绞榨着埋在体内的粗大物事。

大滚烫的从处薄而出，混着药膏，尽数浇灌在男的冠首上。

顾隐被这致命的绞吸得闷哼一声，背部肌瞬间贲张如铁。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借着她高时的痉挛，抵在最处连续狠撞了数十下。

最终，在花心最处，关轰然大开，一浓稠滚烫的浊如岩浆般而出，悉数灌她剧烈抽搐的子宫。

药汤终于停止了翻涌，水面渐渐归于平静。室内只剩下两粗重错的喘息声，以及水珠顺着木桶边缘滴落的“滴答”声。

颜如玉浑身瘫软，像一滩没有骨的春水，无力地伏在顾隐的肩膀上。

她的双眼红肿失神，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小腹还在高的余韵与的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

过了许久，水下的硬物终于带着几分餍足，缓慢而黏腻地从她体内抽离。

一处处结再次磨过高后敏感不堪的壁，惹得娇躯无力地轻颤。

退出的那一瞬，“波”的一声轻响，被撑开许久的合不拢嘴，大混杂着药膏、花与浓的浑浊体从腿间涌出，瞬间融化在褐色的药汤里，消失无踪。

顾隐正要起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

“顾隐，是你对不对？”颜如玉终于反应过来，死死地盯着他。

顾隐垂眼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取下那具乌木面具，声音也不再刻意遮掩：“殿下终于认出我了。”

颜如玉脸色霎时惨白。

“你不是已经被送出长安了吗？”她抓着他的手指不断收紧，连声音都在发颤，“顾琇明明说——”

“父亲是想。”顾隐不疾不徐地打断她，“可惜，他没有机会。”

颜如玉气得浑身发抖。她张了张，青龙寺里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所以我身上的药……”

话未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将余下的话截断在喉间。

颜如玉终于意识到不对，本能地想从浴桶里站起来，双腿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抓住顾隐的手也一点点无力地松开。

“你……又给我用了什么？”

顾隐伸手，稳稳接住她缓缓软下的身体。

“殿下刚刚泡过药浴，自然是药。”

“你……” 颜如玉气极欲骂，却连发出一点微弱音节的力气都被抽。

她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这张温润无害的脸庞一点点模糊，最终任由自己坠那不见底的黑渊。

失去意识以前，她只听见顾隐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谁也……找不到……”

顾隐将小心翼翼抱出浴桶，用早已备好的宽大外袍将她赤湿润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下，犹如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般，无比怜惜地吻了吻她冰凉的额。

他替她拢好湿发，随后将打横抱起，走到药架后方，推开了那扇从外面几乎看不出痕迹的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