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直达最处。

母马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嘶鸣，四蹄蹬地挣扎了两下，但蓝天按着它的手死死固定住了它，根本挣不开。

他就着那湿滑开始第二猛。

比刚才更快、更狠、更不管不顾，每一下都像要把母马捅穿一样，胯部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母马刚开始还甩尾踢腿，结果被连续捅了几十下之后，那尾居然慢慢翘了起来，也不自觉地往后拱，像是主动在迎合那根的冲撞。

蓝天一边一边骂，什么“骚货”“婊子”“今晚就让你怀上”之类的脏话翻来覆去地往外，母马则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嘶鸣，上的一刻都没停过。有声

第二波比第一波还要猛烈，蓝天感觉自己整个都快被掏空了，一接一地往母马体内灌，又热又浓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稠，肠道处被灌得满满当当，都被溢出来的白浊糊了一圈。

完之后他从母马体内抽出来，自己脚下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那匹重泥挽马站着晃了两下，四条腿都在打颤，缝里往外流着白花花的东西，顺着大腿根的毛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但它喘了几气之后，回瞥了蓝天一眼，鼻孔张大了一下气，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又趴回树荫底下了。

尾翘着，一抖，眼神依旧是那副“你还是不够格”的模样。

蓝天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看着它那副死样子，又气又好笑。

药效还没完全退，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摸了摸兜里还剩大半瓶的药水，咧嘴笑了一下。

“行，你给我等着。晚上我再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