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老师一个值班，学生有任何事都会往这里跑！

我脑子里成一团，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敲敲门提醒一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妈妈和张老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妈妈的表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

而张老师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本来就稀疏的地中海发被汗水贴在额上，显得更加凌；额上大颗的汗珠还没来得及擦，裤腰带歪歪扭扭地系着，明显是匆忙整理过的痕迹。

两看见我站在不远处，便走了过来。

张老师咳了两声，脸上还残留着未退尽的红。他努力板起脸，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对我说道：

“林阳，以后上课别再睡觉了。听讲要专注点，别老是走神。今天这事……就算了。明天写一份刻检讨，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妈妈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微笑着点了点，转对我说：

“还不快谢谢张老师？”

我连忙低下，恭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张老师。”

就在低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妈妈脚上那双色长筒丝袜已经不见了。

露的脚背白皙净，只穿着那双黑色小皮鞋。

而我的视线再往旁边一飘，就落在了张老师的裤子上。

袋那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东西，形状隐约能看出是卷成一团的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推着自行车，和妈妈并排走在行道上。

刚开始，两个都没有说话。

夜风有些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门缝里看到的一切，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可妈妈走在旁边，步伐平稳，表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去办一件普通的家长会事务。

我实在忍不住了。

“妈……刚才在办公室，你跟张老师都聊了些什么？”

妈妈侧过看我一眼，眼神很自然。她像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地回答：

“还能聊什么？就是你的学习况。上课睡觉、迟到……这些他都跟我说了。我给你求了半天，才把这事压下来。”

她说得太顺畅、太自然，自然到我几乎要怀疑，刚才自己在门外看见的那些画面，是不是长时间紧绷后产生的幻觉。

见我没再接话，妈妈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也带着一点认真：

“为了给你求，你妈我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跟你班主任磨了好久。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说着，她抬起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熟悉又陌生的亲昵。

我身体微微一僵，立刻点：

“谢谢妈。这次真的谢了。假期里洗碗的活我全包了，一天都不落。”

妈妈听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能听出真正的开心。

“说话算数啊。”她收回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

我低着应道，推着车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路灯下，妈妈的侧脸被光线勾得很柔和。她好像真的把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当作一件已经妥善解决的小事，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楼下的快餐店还亮着灯，我们打包了两份简餐带上楼。

饭菜刚摆上桌，我正准备拿起筷子，就看见妈妈站在一旁，低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着什么。

“妈，过来吃饭吧。”

她抬起，犹豫了两秒，然后摇了摇：

“我先不吃了。时间有点来不及，还有几天就比赛了，我今晚还得去找你浩哥加练一会儿。”

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转身进了卧室。

没过多久，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上身是一件浅色的修身短袖，布料贴着身体，把胸部的廓勒得圆润而明显；下身是那条常穿的灰色瑜伽裤，脚上换了运动鞋。

她走到镜子前，拿出饼在脸上随意拍了两下，简单补了个妆，然后拿起钥匙，也不回地朝门走。

“我出去了，你先吃。”

门被带上的声音很轻。

而我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筷子，嘴里的饭都没咽下去，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只是去练球？还是会再去车里做点别的什么？

刚才在学校办公室外站了那么久，我的腿其实已经有些发酸，但我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我胡往嘴里扒了几饭，勉强填了填肚子，出门前我习惯地去了趟洗手间。

等撒完尿、提上裤子，目光随意往旁边一瞥——

洗衣机上方，脏衣篓旁边，静静地放着一团黑色的衣物。

我瞬间定住了。

那正是两个月前许浩送给妈妈的第一件礼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妈妈所有内衣里最感的一套。

自从她察觉我对丝袜和内衣有特殊兴趣后，虽然从没有当面点，却开始有意识地把刚换下来的衣物要么藏起来，要么立刻丢进洗衣机。

现在家里能见到的，只剩下阳台上那些洗得净净、带着洗衣味道的成品。

可今天……

我走上前，把那团黑色蕾丝拎起来。

胸罩还残留着明显的体温，杯侧和肩带处带着薄薄的湿汗渍，我趴在上面一闻，一浓郁而熟悉的熟气味扑面而来。

再看那条透明的蕾丝内裤——小的部位做了加厚处理，布料中央不仅温热，还分明有一片不算小的色的水痕。

手指按上去，触感甚至称得上湿润。

原来如此。

刚才在办公室里，她表面从到尾都维持着克制与平静，可身体却已经完全不是那回事。

她的小早就流水了，却夹着这么一条湿哒哒的内裤回了家，又因为急着赴约，匆忙之中把换下来的内衣随手丢在了这个显眼的地方。

我心里暗暗发笑。难怪妈妈刚才走得那么急，想必是在办公室里被撩拨得欲火无处发泄，现在要去找许浩灭火了吧。

不过这次让我钻了空子可怪不得我了吧，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内裤凑近了些，正准备好好回味一下妈妈的味道——

忽然，门传来清晰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