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打铁，稳而有力。

粗壮的整根退出，只留在，再整根推，撞上宫时停一瞬，像是怕撞疼她。

华桑的呻吟被他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断在喉咙里，又从齿间漏出来。

“快一点”她夹紧他的腰。

雷默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的速度。

榻板开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体碰撞的湿响和她体内那缕甜香越来越浓。

华桑感到那熟悉的热流从腹部升起，顺着血脉蔓延到全身，从她与他合的地方渗出来，混进空气里。

雷默闻到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臂上的肌绷得像要开。

他的自制力在那一缕甜香面前土崩瓦解，抽送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往榻推了一寸。

华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喉间溢出一连串断续的呻吟。

“陛下”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铁板，“臣”

“在里面。”华桑仰咬住他的肩窝，声音含糊而滚烫，“雷默，给我。”

他闷哼一声，猛地将她搂紧，整根茎埋进她最处。华桑感到一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灌满她的，冲上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高和他的一起到来，剧烈收缩，绞紧了他还在跳动的器，像要将他每一滴都榨。

雷默抱着她，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她的皮肤滑进两缠的缝隙里。

他的手还在发抖，那双潭般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华桑躺在他身下，感到体内那被填满的胀感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处那灼热还在，但不再是烈火，而是炉膛里被灰烬覆盖的余烬，温暖而安稳。

“雷默。”她轻声唤他。

他睁开眼。

“谢谢你。”

他没有说“臣应该的”，也没有说“这是臣的荣幸”。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极轻地、小心翼翼地，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她的身体，起身去拧热帕子。

回来时华桑已经翻了个身，脸埋在枕里，长发散在枕上。

他轻轻为她擦拭腿间的浊，动作慢得像在擦拭一把刚淬完火的刀。

然后他躺回她身边，没有问她今夜为什么来，没有问她眼眶为什么红，只是将手臂环在她腰间，像北营帐中那样，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似的。

华桑将脸埋进他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终于闭上了眼。

炉火在暗下来的室内跳跃，将两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她枕着他的胸膛睡去，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个终于找到港的船。

神殿的方向，灯还亮着。

重鋆跪在打碎的茶盏前，手指一片一片拾起碎瓷，割了指尖也浑然不觉。

他将碎片握在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银白袍摆上开出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睁着眼，幽黑的瞳眸，翻涌着沉浓烈的感。

华桑从一开始就是他的。

最后待在她身边也会是他。

是他们会生死相倚，如同之前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