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母亲的脸——那张平里清冷如霜、总是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淡漠的脸，此刻却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来，随着呻吟轻轻颤动。

那么……。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叶尘脑子里。

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是云霄宗圣吗？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连多看旁一眼都不屑的冰雪仙子吗？

怎么会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趴在桌上，被两个矮小猥琐的少年前后夹击，还发出那么……那么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裤裆里那处胀得发疼，像要炸开。

叶尘颤抖着手，慢慢伸进裤子里，摸到了那根硬挺的东西——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顶端渗出黏腻的体，沾湿了内裤。

他一边盯着门缝里的画面，一边开始笨拙地套弄。

手指碰到敏感的时，浑身像过电般一颤。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罪恶、恐惧……可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

他看着母亲被侵犯的样子，听着母亲失控的呻吟，脑子里一片混。

“叫啊，大点声！”厉击在母亲身后低吼，“让全宗门都听听，圣是怎么被我们兄弟一起的！”

“不……不要……齁……嗯……”

母亲摇，可声音却越来越大。

厉光猛地加重力道，狠狠撞在宫上，那枚埋在花径处的软球被顶得一震，发出“嗡——”的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母亲浑身剧烈颤抖，脖颈猛地后仰，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啊——！！！齁哦哦……去了……要去了……！！”

花径和后同时剧烈收缩。

叶尘能看见母亲的小腹痉挛般收紧，腿心那处出一透明的体——不是尿，更黏稠，更浑浊，混着白沫，浇在厉光的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流。

后也绞紧了厉击的，肠道一阵阵抽搐，挤出大量肠和之前残留的。

高持续了十几息。

母亲瘫在桌面上，浑身都是汗，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眼神涣散，嘴微张，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红肿的尖颤巍巍地立着。

厉光厉击也到了极限。

两低吼着，几乎同时了出来。

滚烫的灌满前和后，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母亲的蜜，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石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叶尘的手还在裤子里套弄，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母亲高后失神的脸，看着那对晃动的峰，看着腿心不断溢出的白浊体……脑子里什么念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冲动。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

就在这时，厉光退了出来。

他矮小的身躯往旁边让了让，这个角度，让叶尘清楚地看见了母亲腿心的景象——那里一片狼藉。

唇红肿外翻，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溢出白色的，混着透明的蜜，顺着沟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后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同样有白浊的体缓缓流出。

让叶尘觉得更兴奋了。

他套弄的速度快到手指发酸，在马眼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眼睛死死盯着母亲赤的下身，盯着那些不断溢出的体……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大喘气。

门内传来厉光的声音：“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我们再来。”

然后是穿衣服的声音，脚步声。

叶尘猛地惊醒，连滚爬爬地躲到廊柱后面。他看见厉氏兄弟推门出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笑。

“那骚货今天真配合。”

“软球的功劳。她现在离了咱们的，怕是活不过半天。”

“哈哈哈……”

声音渐远。

叶尘蹲在影里，看着自己掌心黏腻的，看着裤子上湿漉漉的一滩，突然胃里一阵翻涌。

他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汗水滴在地上。他抱着，浑身发抖。

那是娘。

他刚才……对着娘被侵犯的画面……了。有声

畜生。

他真是个畜生。

可是……

叶尘抬起，看向听雪轩那扇虚掩的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在跳动。

娘怎么样了？

她疼吗？她哭了吗？她是不是……很绝望？

他想进去看看她，想抱抱她，想像小时候那样对她说“娘，别怕”。

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他怕看见娘的眼睛。

怕看见娘发现他知道了这一切。

怕看见娘眼里的羞耻、绝望……和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才撑着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裤裆里黏腻得难受。他低看了看自己，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就这样回去吧。

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对，什么都没看见。娘在闭关，他在练剑，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叶尘转身，踉跄着离开。

走出回廊时，他回看了一眼听雪轩。窗纸上映着昏黄的烛光，安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