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侧厅内，靡的气息尚未散去，空气中混杂着檀香、汗味、与蜜的复杂气味。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地址LTX?SDZ.COm

烛火跳跃着，将软榻上那具瘫软的胴体照得更加清晰——玄镜夙仰躺在那里，眼神空地望着上方，胸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那对布满青紫指痕的巨微微晃动。

腿心那处狼藉不堪，红肿的唇微微外翻，嫣红的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大量白与透明相间的黏稠体，顺着缝流淌，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凌冰雪还跪在榻边，呆呆地看着婆婆这副被彻底摧残的模样。

眼泪早已流，只剩下涩的疼痛从眼眶蔓延到心底。

她看见婆婆腿间那些不断溢出的、属于厉光的白浊，看见婆婆脸上未的泪痕和嘴角那一丝晶亮的涎水，看见那双曾经温柔清明的灰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

“看够了吗？”

厉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耐烦。

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和厉击一起站在门，两张相似的蜡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餍足笑容。

凌冰雪浑身一颤，缓缓转过。

厉光走过来，俯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看着自己：“你婆婆这身子……真是不错。元婴期的体质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起来带劲。”

他说着，视线又扫向榻上的玄镜夙，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这才第一次。以后……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她。”

凌冰雪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起来。”厉光松开她，直起身，“带你婆婆穿衣服。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正事？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

厉击走过来，不耐烦地踢了踢她的腿：“没听见？把她扶起来，去后面的阳池。”

阳池。

宗门禁地之一，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修炼阳双修之法时开辟的秘池。

池水分两半，一半极寒，一半极热，中间有阵法隔绝，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

“快点。”厉光催促，眼神冷了下来。

凌冰雪不敢再犹豫，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坐太久而发麻，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沿，勉强稳住身体，然后颤抖着伸出手，去扶瘫在榻上的婆婆。

玄镜夙的身体滚烫，肌肤上还残留着欲高后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

凌冰雪的手碰到她肩膀时，她浑身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瞳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冰雪？”她嘶哑地开，声音里满是茫然。

“母亲……”凌冰雪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我扶您起来……”

玄镜夙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渐渐凝聚起痛苦、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让凌冰雪心惊的、被彻底击垮后的空。

她任由凌冰雪搀扶着自己坐起来，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成布，勉强挂在肩上，露出底下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赤胴体。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动作晃动，尖红肿挺立，顶端还沾着些许透明的体。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看着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我……我……”她摇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凌冰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颤抖着手，将婆婆身上那件碎的外袍拢紧些，试图遮掩那些不堪目的痕迹。

可遮掩有什么用？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婆婆……她心中最敬重、最圣洁的师父和长辈，就在她眼前，被厉氏兄弟那样粗地侵犯、玩弄，甚至……甚至被她自己……

凌冰雪想起刚才自己被迫含住婆婆吮吸的画面。

“别磨蹭。”厉击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已经走到门边，回冷冷地看着她们，“自己走，还是我们拖你们走？”

玄镜夙浑身一僵，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她是元婴修士，是上代圣，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可体内的合欢散药力还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依旧酥软无力，灵力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终于恢复了少许往的威严，“今之辱，我玄镜夙记下了。待我修为恢复，定要你们……”

“定要我们什么？”厉光嗤笑一声，走过来，矮小的身躯站在榻边，仰看着玄镜夙，“形神俱灭？挫骨扬灰？圣，这些话您刚才就说过了。可结果呢？”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划过玄镜夙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结果就是您被我们兄弟到高水，尿都出来了，还像个最下贱的一样叫求饶。”

玄镜夙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可手臂刚抬起就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省省力气吧。”厉光收回手，笑容里满是恶意，“合欢散的药效还能持续好几个时辰。在这期间，您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不，比普通还不如，因为您这身子已经被药力彻底催熟了，离了男的，怕是会饥渴到发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玄镜夙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

凌冰雪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光。

“听不懂？”厉光挑眉，“把药含在嘴里，渡给她。”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婆婆屈辱而愤怒的侧脸，摇着：“不……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转身走到墙边，拿起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看来你是忘了刚才的滋味。要不要……再体验一次？”

他作势要按下去。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我喂……我喂……求你别……”

厉光满意地笑了，将丹药放进她掌心。

凌冰雪颤抖着手，将那颗红色的丹药含进嘴里。丹药带着一淡淡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她跪在榻边，凑近婆婆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玄镜夙看着她，眼中同样涌出泪水，摇着：“冰雪……不要……别……”

凌冰雪闭上眼，狠下心，贴上婆婆的嘴唇。

触感柔软，却冰冷无比。

她颤抖着，用舌尖撬开婆婆的齿关，将化开一半的丹药渡了过去。

玄镜夙抗拒地扭动着，可凌冰雪死死捧住她的脸，强迫她咽了下去。

丹药喉，玄镜夙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凌冰雪退开，看着婆婆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这才对嘛。”厉光拍了拍手，“走吧，别耽误时间。”

凌冰雪搀扶着玄镜夙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