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夙小和菊中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白浊的，混着蜜和肠，“噗嗤”一声滴进池水中。

玄镜夙瘫在地，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

她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亮的涎水。

浑身都是汗、泪水、尿、蜜和，混合着池水，黏腻湿滑，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厉光退到池边，喘匀了气，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厉击也走过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

两看着池水中瘫软的两具绝美胴体——那对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婆媳圣，此刻像两条被玩坏的布娃娃，赤相对，腿心狼藉，脸上身上全是彼此和他们的体。

“从今天起，”厉光开，声音在寂静的窟中回，像某种恶毒的宣告，“你们二，便是‘母狗双’。”

玄镜夙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

“一犯错，”厉光走到池边，弯腰，用手指沾起池水中混浊的体，抹在玄镜夙苍白的脸颊上，“二同罚。”

他又走到凌冰雪身边，同样将体抹在她脸上。

“记住了么？”他问。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玄镜夙则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池水中。

厉光满意地笑了。

“洗净，穿好衣服。”他转身，和厉击一起往外走，“明天……还有更彩的等着你们。”

脚步声渐远，窟中只剩下池水潺潺的流动声，和婆媳二微弱的、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玄镜夙才艰难地睁开眼。

她看着对面同样瘫软的儿媳，看着她脸上那些属于厉光的，看着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空的绝望。

“冰雪……”她哑声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凌冰雪缓缓看向她，眼泪又涌了上来。

“母亲……”她哽咽着，伸出手，颤抖着“我们......该怎么办......”

玄镜夙没回答。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窗外的夜色正浓，云海翻涌，将这座囚牢般的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的黑暗，正在悄然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