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18

第62章冰山医生被按在诊疗椅上掰开双腿露出白虎

下午五点三十八分，二十七号患者走出诊室，手里攥着一张超声预约单。''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叫号屏自动切换到了"今门诊已结束"的蓝色待机画面。护士站的年轻护士在十分钟前就下班了，走之前探进诊室说了句"周主任我先走了"，周淑芬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科门诊区陷了工作傍晚特有的安静。走廊尽传来清洁工拖地的声音，水渍在瓷砖上拖出湿漉漉的弧线。空调的出风发出均匀的低鸣。

诊室里，周淑芬靠在椅背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压着眉心，指腹用力到关节发白。

一整天。

从上午十点半左右开始，身体就不对劲。手心出汗、注意力涣散、体温异常升高，这些症状和六月十那次醒来后的感觉有重叠，但又不完全相同。六月十是意识模糊、记忆断裂、醒来后下体酸痛；今天是意识完全清醒，但身体的敏感度被拉到了一个荒谬的高度。上午给十九号患者做内检时，手指触碰到道壁黏膜的那个瞬间，自己的下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这不正常。

周淑芬将按压眉心的手放下来，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保温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喝了大半，现在还剩大约三分之一。

今天早上，苏逸来过。

以"腹部不适"为由挂了号，进诊室接了杯水，闲聊了几句，然后退号离开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周淑芬的目光在保温杯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拿起杯子，拧开盖子，将杯中剩余的水缓缓倒进了一个净的样本收集瓶里。瓶盖拧紧，用记号笔在瓶身上写下：7/1pm5:38。

样本瓶被放进白大褂左侧袋里。

不急。

周淑芬闭上眼睛，呼吸了三次，试图让心跳恢复到正常频率。身体的异常感在过去一个小时里有所减弱，但下腹处那种隐隐的、持续的充血胀感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内裤的裆部从下午两点开始就是湿的，到现在已经换过一次了，但新换的那条也已经被浸透。

这种感觉让她愤怒。

不是对身体的愤怒，是对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的愤怒。但愤怒必须被控制。愤怒是绪，绪会导致判断失误。她需要的是证据，不是绪。

诊室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周淑芬睁开眼睛。

苏逸站在门。

牛仔裤，白色t恤，运动鞋。和上午一样的打扮。嘴角挂着那个令安心的弧度，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嵌门框。

周淑芬的脊背瞬间绷直。椅子的靠背发出一声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门诊已经结束了。」周淑芬的声音平稳，没有温度。「你不应该在这里。」

苏逸没有回答。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办公桌的正对面，距离周淑芬大约一米五。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的面部：额有一层薄汗，脸颊的颜色比上午明显红了两个色号，嘴唇微微裂，白大褂的领已经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的皮肤。

「周医生。」苏逸开了。声音不大，语速不快，语调温和得像是在诊室外面候诊区和阿姨们聊天时的那种温度。「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周淑芬没有接这句话。右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白大褂袋上方，指尖触碰到袋里样本瓶的廓。

「我说了，门诊结束了。有什么事明天挂号再来。」

「不挂号了。」苏逸的嘴角弧度没有变化。「今天退号就是因为我要说的事不适合在挂号系统里留记录。」

周淑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什么意思？」

苏逸从牛仔裤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将手机横过来，屏幕朝向周淑芬，向前推了一步，让屏幕停在距离周淑芬面部大约四十厘米的位置。

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对话双方的像和昵称清晰可见：一方是周淑芬的微信像（一张黑白的医学期刊封面），另一方是一个名为"张总恒瑞医药"的微信号。对话内容被截取了六条：

张总：周主任，上次说的那批样品什么时候方便送过来？

周淑芬：这周三下午可以，你到我办公室来拿。

张总：好的，到时候我亲自过来。上次的事非常感谢您。

周淑芬：不客气，都是正常的学术流。

张总：那我们下次吃个饭？上次那家料您不是说很喜欢吗。

周淑芬：看时间吧。

六条消息。如果完整地看，这是一段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沟通。药商提供临床试验样品，医生负责学术评估，事后约饭是行业内常见的社礼节。

但截图不是完整的。

苏逸展示的这张截图经过了心的裁剪和拼接。"上次说的那批样品"和"你到我办公室来拿"之间，原本还有三条关于样品规格和批号的技术消息被删除了。"上次的事非常感谢您"原本指的是周淑芬帮忙推荐了一篇论文的审稿，但前后语境被截断后，"上次的事"变成了一个暧昧的悬念。"那我们下次吃个饭"和"看时间吧"的组合，在断章取义的语境下，看起来像是一个男在约一个私下见面，而没有拒绝。

周淑芬看完截图后，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起来，对上苏逸的眼睛。

沉默持续了大约四秒。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语气平得像手术室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的直线。

苏逸将手机收回来，不紧不慢地锁屏，放回裤袋。lt\xsdz.com.com

「意思很简单，周医生。」苏逸的声音依然温和。「这些聊天记录，如果被周叔叔看到，他会怎么想？」

「他会想这是正常的工作沟通。」周淑芬的回答快而冷。「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周医生，您是聪明。」苏逸微微歪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从容。「事实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截图被发到周叔叔手机上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一个药商代表，频繁约您私下见面，请您吃饭，感谢您''''上次的事''''。周叔叔是外科医生，不是傻子。他看到这些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去核实上下文，而是打电话质问您。」

周淑芬的下颌肌绷紧了。

「然后呢？」她的声音降低了半个音调，但依然稳定。「你以为这种断章取义的东西能威胁到我？我和张总的所有沟通记录都在微信里，完整的上下文可以随时调出来。你这种小把戏，在任何一个有基本判断力的成年面前都站不住脚。」

「您说得对。」苏逸点了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同。「如果周叔叔愿意冷静下来，坐下来，听您把完整的聊天记录从到尾念一遍，他当然会相信您。但是周医生，您了解周叔叔吗？」

周淑芬没有回答。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