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处被贯穿的缓缓吐着白浊，在汞银地面上汇成一片巨大的、永不涸的银白沼泽。

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在虚空中回响，却不再是机械的电子音，而仿佛化作了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叮……‘四凤同渊·终焉乐’圆满。长孙无垢、李丽质、高阳、李明达，母四凤，意识已永久绑定为宿主专属具。李世民认知：‘朕已登仙，永居凌烟阁’，现实脑波flatline，真正意义上的‘神游太虚’。观测终结，记录归档为《大唐母井·秘史》。”

“宿主权限：‘大唐后宫’全部解锁。终南山此殿，永久固化为宿主私属窟。”

殿外，终南山麓的秋风卷着今冬第一场雪，吹过那层无形的结界。

殿内，汞银地面缓缓将四身上的体吸收、储存，在地面下形成一条缓缓流动的、银白色的地下河。

长孙无垢失神地望着穹顶，玄墨西装的残片挂在她丰腴的瓣上，她喃喃：

“观音婢……丽质……高阳……明达……”

“我们……生生世世……都是……夫君的……”

四的眼角，同时滑下一滴泪，却在汞银地面的微温中，瞬间蒸发成一缕白汽，与殿内永恒的靡气息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