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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立誓成家犬,银霜魔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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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翘的瓣如两座雪白的山丘,狠狠坐压在他身上,将那根尚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顶到最处的子宫顶端。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颤动,分泌出无数催与吞噬并存的黏,将赵天罡体内的大真气如长鲸吸水般狂吸而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赵天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气神、多年修炼的大功,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根被死死夹住的阳物,被抽进她的体内。

他的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古铜色的肌迅速萎缩,满面红光变成死灰,连发都开始泛白。

“你这毒……你不守誓言……你不得好死……”一开始的发狠诅咒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变成了哭哭啼啼地求饶,逐渐衰老瘪的赵天罡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放过我……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龙虎门给你……把父亲的秘密告诉你……求你……”

“晚了。”

沈银霜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个迅速瘪的男,美艳的脸庞在月光下宛如魔

她的瓣继续大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带起“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可那不再是欢,是吞噬,是碾压,是复仇。

她甚至故意收紧腿心的肌,让那绞吸之力更加凶狠,得赵天罡双眼翻白,吐白沫。

“你……你发过誓的……要做赵家母狗……”他奄奄一息,声音细若蚊蚋。

沈银霜俯下身,银白长发垂落,拂过他惊恐扭曲的脸。

她灿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到了极致,像寒峰雪原上最后一抹夕阳,又像地狱处绽放的彼岸花,美得让窒息,也让骨髓发寒。

“我确实发过誓。”她轻启红唇,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将死的孩子,“生生世世,做赵家的母狗。可二公子忘了——”

她的眼神陡然转冷,像万年玄冰碎裂:

“前提是,赵家有够格当我这条狗的主呀!”

话音落下,她猛地催动蛊后最后的吞噬之力!

“不——!!!”

赵天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整个像被抽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彻底瘫软在堆上。

他的眼窝陷,皮肤皱缩如树皮,发全白,连那话儿都软成了一条皱的死蛇,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

沈银霜缓缓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开他的尸体。

那具尸滚到石屋角落,撞在墙上,发出空的闷响,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朽木。

她赤身体地站在月光下,浑身布满欲的痕迹与胜利的汗湿,银白长发黏在雪白的肩背与丰满的胸脯上,腿心处还残留着赵天罡的浊与她自己的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绯红,唇角却弯起一个凄美而决绝的弧度。

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

赵天罡三阳巅峰、即将触及四阳的功力,此刻尽数在她体内狂奔涌。

蛊后贪婪地吞噬、转化,将那至阳至刚的大真气,一点一点锻成属于她的极寒髓。

她的经脉在剧烈扩张,丹田在疯狂涨,皮肤表面隐隐泛出一层莹润的玉色光泽。

可那只蛊虫也已达到极限。

它在吞噬了赵天罡毕生功力后,开始失控。

残余的烈阳真气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与极寒气互相撕咬,所过之处如万针攒刺。

她紧闭双眼,额角青筋突,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滚落。

“噗——”

她猛地俯身,出一鲜血。

血呈暗红,溅在上,像一朵猝然绽放的红梅。

她低看着那滩血,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血沫,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碎,带着无尽的自嘲:“果然……连血里……都是那畜生的味儿……”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与方才事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到她丰满的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靡而凄艳的红白之痕。

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搜!给老子一寸一寸地搜!那个银毛贱跑不远!”

赵飞虎的咆哮如雷滚过荒村,震得石屋的梁柱都在颤抖。

无数火把的光影将窗纸映成血红的颜色,声、马嘶、刀剑出鞘的声响混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拢。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

赵天罡追来时沿路留下了记号——那个废物,纵然虫上脑,却还是留了一手。

五个时辰的缠绵,五个时辰的纵狂欢,足够赵飞虎从龙虎门调集手,顺着这条线索,将这座荒村围得水泄不通。

她已无路可退。

沈银霜缓缓站起身来。

她浑身还残留着高后的酥麻与内伤带来的剧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可她挺直了脊背,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无风自动,像一匹燃烧的月光。

她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催动体内那尚未完全驯服的狂真气。

“凝。”

一声低喝,寒气从她掌心疯狂涌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在她手中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晶莹冰剑,剑身上流转着幽蓝的极寒芒,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尚未被完全转化的大金纹,像冰与火在剑身里永恒地撕咬。

她赤身体地站在石屋中央,浑身上下尽是欲的残迹与复仇的伤痕,银发飞扬,冰剑在手,宛如一尊从欲海渊里爬出来的、美艳不可方物的魔

她赤足踏过,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方才五个时辰缠绵留下的与此刻内伤吐出的血,混成的凄艳印记。

她走到石榻边,冰剑的寒芒轻轻拂过陆清婉的脸颊,解开了她最后一丝被阳毒侵扰的昏沉。

“清婉。”沈银霜把陆清婉抱起来放到旁边一个大水缸里,轻柔的盖上了盖子,盖上盖子前的声音嘶哑却温柔,“待会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静静地等。”

陆清婉睁着眼,泪水已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赤、满是秽与伤痕却手持冰剑的“”——不,那是她的大师兄。

身旁那柄剑的姿态,那个护在她身前的背影,与多年前在苍穹剑派后山,替她挡下野狼的沈长风,一模一样。

“大师兄……”陆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茧般的清明,“你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大师兄…”

沈银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看着自己赤的躯体。

月光与火光织在她身上,照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痕迹:颈侧是赵天罡的齿印,胸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涸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顺着缝淌下的浊浆,黏稠地黏在肌肤上。

可这些靡的残迹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近乎圣洁的玉色光华,正从她毛孔里缓缓渗出——那是赵天罡毕生功力被转化后,极真气过剩而外溢的异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后又重铸的玉观音,靡与神圣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

“是吗?”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与傲然,“不过似乎身上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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