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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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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了,却是一场空虚的高——没有阳灌溉的绝顶,就像一场烧尽了柴却没有温度的烈火。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愤怒的尖啸,因为泄出的真气远多于得到的回报,反噬变本加厉。

她浑身冰冷,牙关咯咯作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飞虎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萦绕的幽蓝寒气。

“今的量,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明继续。”

“不……不要走……”沈银霜瘫软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玉,“给我……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赵飞虎也不回。

石门轰然关闭,黑暗与寒冷如水般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黑暗中,蛊后的反噬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宫像被塞进了一团万年玄冰,小腹绞痛难忍,四肢百骸的经脉都在抽搐。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想用残存的蜜温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场徒劳。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饶,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像一被遗弃在冰原上的母兽。

第二月,蛊后的饥饿已经到了极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而是开始啃噬沈银霜的内脏。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可房与部却为了吸引雄而持续被蛊后催熟,变得更加丰满沉重,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实挂在纤细的躯上,触目惊心。

沈银霜忍受不了蛊后反噬的痛苦,就要发疯了。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寒玉床上挣扎着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真正的母狗,摇晃着丰满的,吐着舌尖,朝赵飞虎的方向急速爬去。

项圈上的银链被她拖拽得哗哗作响,她仰着脸,眼中只剩下对阳的原始渴求。

“虎爷……求您……给银霜……一点……”她的声音嘶哑,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句子碎得不成样子,“给银霜……银霜的……好空……好冷……要您的…………”

赵飞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

他命准备了食盘——一盘白米饭,一盅羹,都是寻常的吃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沈银霜不解之时,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对着她的饭菜,缓缓套弄起来。

“看清楚了,母狗。这就是给你的大餐。”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

马眼处很快渗出浊白的黏,紧接着,一浓稠的阳而出,尽数浇淋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白饭上。

浓白黏稠,挂在晶莹的米粒间,缓缓往下流淌,将整碗饭染成一片靡的浊白。

他又对着了第二,浓浆在汤面上晕开,散发出浓烈的雄腥膻。

沈银霜看着那碗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着眼前的“大餐”,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饥饿。

不是物理上的饿,是蛊后在她的子宫内尖叫着要吃阳气,要吃男华。

那碗饭上的,对此刻的她而言,比世间任何珍馐美味都更具诱惑力。

赵飞虎将食盘踢到她面前,命令道:“像狗一样,舔净。不准用手。”

沈银霜扑了上去。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以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地,伸出红的舌尖,先卷起了碗边的一粒挂着的米饭。

那米粒,混着赵飞虎滚烫的阳,一微弱却纯粹的阳气顺着舌尖流咽喉,被蛊后贪婪地捕捉。

她浑身一颤,像是濒死者吸到了一救命的氧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感激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舔食。

在碗里打转,将每一粒沾着的米饭都卷中,仔细地咀嚼,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琼浆。

她舔得极其仔细,碗壁上黏稠的被一点一点刮净,连碗底最后一滴混着饭粒的浊,都被她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

接着是羹,她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将混着阳的汤汁喝得净净,嘴角挂着一缕白浊,还要伸出舌将其舔回嘴里。

“好吃吗?”赵飞虎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

沈银霜的嘴唇还沾着的痕迹,在灯火下闪着腻的光。

她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好吃……虎爷的……好香……银霜……还要……”

赵飞虎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贱狗。明表现好,再赏你。”

从此,沈银霜的每一顿饭,都有赵飞虎的作为“调料”。

她跪在地上,像一被驯养的牲,为了碗里那几滴阳气,摇尾乞怜。

她的舌变得越来越灵活,学会了用腔的温度取悦赵飞虎的手指,只为了让他在饭菜上多一些。

她的尊严,就在这一碗碗拌饭中,被彻底碾碎成渣。

第三月,赵飞虎认为她的身体已经“养熟”到了可以承受改造的程度。

他拿出了三枚玄金环——比当年穿在李蓉首上的更细、更致,却同样残忍。还有一枚更小、更巧的铃铛状金锁,专为子的蒂而设。

“你这对子生得很好。”赵飞虎的手指捏住她早已因长期催而肿胀不堪的尖,那两颗樱核如今已成红色,足有葡萄大小,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但还不够。本座要你的子,变成只会为本座产、只会为本座玩乐的物。”

沈银霜被绑在寒玉床上,眼神涣散,几乎已经听不懂完整的句子。

她看着眼前金环,感到本能地恐惧,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飞虎手持一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没有犹豫的刺穿了她左首。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

沈银霜的身子疯狂抽搐,被玄冰丝缚住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金环穿过的瞬间,剧痛与酥麻并存,蚀心酥的药效让那处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她的首肿胀到了骇的程度,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接着是右

然后是最残忍的一环——蒂金锁。

赵飞虎用浸过“九转花露”的丝线,先将她腿心那颗已经红肿不堪、因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始终挺立的小核紧紧勒住,让它充血肿胀到极限,几乎要裂开来。

沈银霜哭得浑身发抖,腿间的蜜因极度的刺激而大量涌出,却又被他冷漠地擦去。

“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命门。”赵飞虎低语,将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了她肿胀蒂的包皮。

“呜嗷——!!”

那一声惨叫,已经不像声。

金铃锁完成的瞬间,赵飞虎轻轻扯动连在上面的细银链。

无法形容的电流瞬间从沈银霜的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她双眼猛地翻白,从喉咙处漏出一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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