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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番外:番外一 暖香阁玉奴记/番外二 暖玉阁·冰心录

番外:番外一 暖香阁玉奴记/番外二 暖玉阁·冰心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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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抵在她湿透的纱裙下方,那枚因为她蹲下而微微隆起的蒂金锁上,“听说虎爷调教了您三个月?怎么样,大功的阳毒,是不是比玉心法舒服多了?”

“璃儿……你醒醒……”沈寒衣的眼泪滚滚而下,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白璃赤红色的纱衣上,“是师父不好……师父来晚了……师父这就带你走……”

“带我走?”白璃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反手一掌狠狠扇在沈寒衣脸上。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

沈寒衣被打得偏过去,脸颊上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金环剧烈晃,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寒衣,你算个什么东西?”白璃的声音骤然拔高,冰冷刺骨,“你以为你还是玉剑派的掌门?你以为你还是江湖名门的正义侠吗?你看看你现在——”

她一把扯开沈寒衣的纱衣,让那对穿着金环的巨完全露在众面前,又拽起她的一只手,强行按在她自己湿透的腿心。

“你这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满了水,你这对子跟身子,只要男付点小钱就能随意玩弄!”白璃俯下身,凑近沈寒衣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只是暖玉阁里最低贱的新进娼,编号『丙字十七』。而我,玉是暖玉阁的花魁,是赵飞虎,虎爷亲封了名号『玉观音』。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璃儿』?”

沈寒衣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白璃直起身,重新坐回软榻上,懒洋洋地倚着靠垫,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所有新,语气淡漠得像在布置一场无关紧要的宴会:“从今天起,沈寒衣——不,丙字十七,归我的『雪芝院』伺候。她的活计只有一样:客来了,脱光了跪在床边,客嘴就张嘴,想就翘,想就夹紧这对骚子。她若伺候不好,”白璃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沈寒衣惨白的脸,“就让龙虎门的弟兄们排队,一上三十个,到她怀上孩子为止。”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寒衣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师父……我养了你十五年……”

“师父?”白璃吐出一烟雾,那烟雾笼罩着她浓妆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感的玉观音像,“我这个师父,当年教我要清心寡欲,要守身如玉。可结果呢?我刚下山就被龙虎门的暗桩迷晕,被那个姓金的畜生在密室里了身,灌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阳毒。”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可眼神处终于闪过一丝裂缝,像冰面下翻涌的暗流:“我疼得求他杀了我,我喊师父来救我。你来了吗?你没有。你在玉峰上闭关练剑,等我被调教成一个离开男就活不下去的骚货,等我在这暖玉阁里接了一千个、一万个客,你才姗姗来迟。”

“璃儿……师父错了……师父来晚了……”沈寒衣痛哭失声,想要爬过去抓住白璃的裙角,却被老鸨一脚踩住了手腕。

白璃没有再看她。

她只是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带下去。今晚『雪芝院』有贵客,让丙字十七……去伺候。”

当夜,雪芝院。

沈寒衣被强迫换上了一身更下贱的装束——一件仅能遮住首的菱形红纱肚兜,两根细带在颈后打结,勒得她丰满的从边缘溢出;下身是一条完全开裆的纱裤,以银链连接肚兜下摆,行走间腿心毫无遮掩,凉风直灌。

她的金环与银链被擦拭得雪亮,蒂上的金锁换了一枚更重的,坠着一颗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

她被推进房间时,里面已经坐了三个男。都是龙虎门的低阶管事,修炼大功多年,浑身散发着灼热的阳气。

“哟,这就是今夜来服侍的母狗?”为首的男打量着沈寒衣,目光在她丰满的峰与湿透的腿心间打转,“听说还是那个玉剑派的掌门?啧啧,虎爷调教得好啊,这对子,比产的母牛还大。”

沈寒衣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想要运起冰心诀,可丹田空空如也,只有阵阵虚寒;她想要自尽,可手脚发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那三个男身上的阳气像三团烈火,熏得她子宫处涌起一可怕的空虚,腿心里不受控制地渗出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来。”男命令道,“跪下。”

沈寒衣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她跪了下去,膝盖触及冰冷的地砖,丰满的峰因重力而剧烈下垂,首上的金环晃出的弧光。

“把嘴张开。”

她张开了嘴。

“把腿分开。”

她分开了腿。

开裆的纱裤完全敞开,那张被赵飞虎调教了三个月的湿淋淋幽谷露在灯火下,花瓣红肿外翻,缓缓溢出浊白的浆与透明的蜜,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

“果然是绝色。”男赞叹着,伸手捏住了她胸前的一枚金环,猛地一扯。

“啊——!”沈寒衣仰起,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呻吟。那痛楚与快感织的电流顺着首直冲脑门,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当场失禁。

三个男流上阵。

他们没有怜惜。

一个从后面进她湿滑的甬道,撞击得她整个往前扑,丰剧烈甩,金环银链叮当响;一个坐在她面前,将粗壮的阳物塞进她呜咽的嘴里,捏着她的鼻子,喉到几乎窒息;还有一个跪在侧面,用掌心反复揉搓她肿胀的蒂金锁,揉得她浑身抽搐,蜜涌,像一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

“江湖第一美?哈哈哈哈!”身后的男拍打着她雪白的,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跟着虎爷果然没错呀!连我们这等下都能享受到这侠的身子!”

“呜……呜呜……”沈寒衣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哀鸣。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与极致的快感间来回撕扯。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一次又一次灌满,感觉自己的嘴里充满了腥膻的阳气,感觉自己的房被掐得青紫肿胀。

可她的眼睛,始终空地望着门的方向。

那里,白璃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握着那柄象牙烟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烟雾缭绕中,她的脸上没有表,既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沈寒衣在最后一个男的瞬间,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不是琴弦,不是剑刃,是她修了三十三年的道心。

那颗曾经坚如磐石的冰心,在这一刻碎成了齑,被男冲刷得净净,连一点渣滓都没留下。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当男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软下来的阳物时,她甚至主动翻过身,四肢着地,部高高翘起,像一真正发的母兽。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和白璃如出一辙的、而空的笑。

“还要……”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请客官们……再赏赐丙字十七……更多的…………”

门外的白璃看着这一幕,终于缓缓转过身,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她没有看见,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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