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白丝,轻轻揉弄,贺明珠整个
都绷紧了,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爸,我,我害怕……”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
“不怕,”他低声道,“爸疼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漏进来。
贺明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半褪地躺在父亲床上,白丝袜堆在腿弯,大腿内侧一片湿痕。她浑身都酸软得厉害,脑子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低
看着自己凌
的衣衫和腿间那片湿痕,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又惊又羞。
她记得昨夜的模糊片段,记得那双手,记得那句好爸爸,却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沦陷的。
她慌忙整理好衣衫,赤着脚就要下床,却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低
,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没消的红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该恨的。那是她的父亲。
可她却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双手的触感。那种战栗,那种酥麻,让她白丝袜下的小腿又开始发软,大腿内侧又是一阵
热。
她死死并住腿,不敢再想。
她推开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房门外,三个嫂子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还有苏婉站在最中间。
她们的眼神各不相同,林晚晴带着复杂,宋佩兰带着审视,苏婉则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明珠妹妹,”苏婉率先开
,声音甜软,“起得这么早?昨晚睡得可好?”
贺明珠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声音发虚:“还,还行。”
“那就好。”苏婉的目光在她发红的眼眶和凌
的发丝上转了一圈,意味
长地笑了笑,“爸这几
累得很,明珠妹妹要是有空,多陪陪爸。”
贺明珠低下
,不敢看她。
她匆匆走过三个嫂子身边,腿还在发软。她听见身后苏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有她听不太懂的东西。
她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
喘着气。她低
,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红痕,又伸手,轻轻摸了摸。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她心里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开了
,就再也回不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