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的脚步一顿。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声音发虚：“他，他说不用接。”

“嗯。”贺东城没有再多说，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弧。

林晚晴扶着墙，走到电梯。她按下按钮，电梯门开，她正要进去，却愣住了。

电梯里，贺云舟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老婆，”他看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我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份礼物。”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声音发虚：“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贺云舟说着，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晚晴低下，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贺云舟没有多想，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走，回家。我给你买了你吃的点心。”

林晚晴任由丈夫揽着，往外走。她回，看了一眼顶层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一个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她。

她的心又是一跳，低下，不敢再看。

回到家里，林晚晴借累了，早早洗漱睡下。她躺在被子里，黑丝袜并得紧紧的，闭上眼，全是方才在落地窗前被公爹压在玻璃上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慌又。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