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又软又媚，“爹……好主……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轻些嘛，讨厌啦……”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呼吸一沉。

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浓尽数进她体内。

苏婉瘫在他怀里，大喘着气，额抵着他肩窝，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爸，”她抬起，媚眼如丝，“这月的零花，您可得给家多一份嘛。”

贺东城低笑，捏了捏她的下：“懂事。回去就让给你打过去。”

苏婉这才心满意足，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

她抬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骨，格外勾。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出去嘛。家收拾收拾，一会儿再回去啦。”

贺东城应了一声，整了整西装，推门走了出去。

化妆间里只剩下苏婉一个。

她撑着台面站起来，手忙脚地整理套裙和丝袜。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化妆台，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又拢了拢发。

镜子里那张脸，红还没褪尽，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偷了腥的猫。

她弯起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门，顺着廊道，往前厅走。走到转角，她看见贺云泽正站在廊道那，手里端着杯酒，看着她。

“去哪儿了？”贺云泽皱眉，“前找你半天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拢了拢发：“补了个妆嘛。化妆间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的发丝，又低，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双腿上，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化妆间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

他转身，往会场走。

苏婉跟在他身后，腿心那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贺云泽站在前厅门，送客。他忽然回，看向后台的方向，那里一扇门，正缓缓合上。

他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