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爹……好主……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轻些嘛……”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兽大发。

他抱起她，将她按在落地玻璃上，让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从背后再一次贯。

苏婉整个贴在玻璃上，那对高耸坚挺的巨被压得变了形，白花花的贴着玻璃，留下两团水雾。

她低，看见底下是整片闪烁的荧光海，几万个攒动，没有知道这间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脸贴着玻璃，哈气成雾，那对巨随着背后的撞击上下颠动，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底下……好多……您，您慢点……”

“慢什么。”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让他们唱他们的，咱们弄咱们的。”

苏婉又羞又怕，又被这半公开的禁忌刺激得浑身发烫。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玻璃，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顶之后，整个猛地一颤，瘫软在玻璃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尽数进她体内。

苏婉瘫在玻璃上，大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浅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玻璃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爸，”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您，您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回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苏婉跨坐在他胯上，那层浅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敞在他面前。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低吻他。

她一边吻，一边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重新抵进，一坐到底，整个猛地一颤。

“嗯，”苏婉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她跨坐在他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高耸坚挺的巨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从领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出层层。

“爸，”她带着喘，声音又软又媚，“您说，家跟底下那些小姑娘比，谁伺候得好嘛？”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底下那些，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这身子，是爸的宝贝。”

苏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扭得更欢，那肥美白的在胯上颠出层层。

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在他眼前晃得厉害。

她咬着唇，骚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

台下，那首歌恰好唱到最高，几万的合唱汇成一片声，直冲云霄。

包间里，苏婉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顶之后，整个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红的脸。

“爸，”苏婉仰着，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贺东城道，“让爸在你脸上。”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尽数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沟淌下去。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下，您总该尽兴了吧？”

贺东城捏了捏她的下：“懂事。这个月，再给你加一份分红。”

苏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跪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她抬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骨。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歇着，家收拾收拾。一会儿云泽该找过来了。”

贺东城应了一声，重新点起一支雪茄，靠在沙发上，望着底下那片荧光海。

苏婉手忙脚地整理好套裙和丝袜，又对着玻璃，补了补唇色。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沙发，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落地玻璃的倒影，拢了拢凌的发丝，又整了整领，把那对还泛着红痕的遮回去。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包间的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走廊那，贺云泽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她。

“去哪儿了？”他皱了皱眉，“我找了半天。演唱会都唱到一半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拢了拢发：“补了个妆嘛。包厢里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的发丝，又低，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腿上，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包厢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他把那杯香槟递给她，转身，往包间的方向走。

苏婉端着那杯香槟，跟在他身后。腿心那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

贺云泽站在体育场门，送走最后一位合作方。

他忽然回，看了一眼二层那间vip包厢的方向，玻璃后，隐约能看见一点猩红的雪茄火光，明明灭灭。

他捏着香槟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