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绷紧，指尖抠着镜面，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试衣间的帘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体的撞击声。

秦慧趴在镜子上，那对饱满的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镜面，白花花的出一道道，在镜子里留下两团水雾。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有……真有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们听听，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帘外传来店员招呼客的声音，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她吓得浑身发紧，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你，你这是要了我的命……慧姐要被你弄死了……”

“弄不死。”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

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顶之后，整个猛地一颤，瘫软在镜子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试衣间的地砖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红的脸。

“东城，”秦慧仰着，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要做什么……”

“抬。”贺东城道，“让爸在你脸上。”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尽数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鬓角的花白发上，顺着她红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沟淌下去。

秦慧跪在试衣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看他。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这下，总该够了吧？”

贺东城低笑，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衬裙：“慧姐，这旗袍穿你身上，肯定好看。买下来，当老公送你的。”

秦慧的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

她手忙脚地整理好衬裙和丝袜，又取过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当着贺东城的面，匆匆换上。

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她丰腴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领下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

“好看。”贺东城靠在帘子边，看着她，“慧姐这身段，比年轻时还勾。”

秦慧红着脸，没接话。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炭黑方扣，正要穿鞋，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被她一把推开：“你，你还不快出去！一会儿店员该来问了。”

贺东城低笑，侧身掀开帘子，先走了出去。秦慧在试衣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她红着脸，走到柜台前结账，把那件藕荷色的旗袍买了下来。

收银员笑着夸她穿得好看，她心虚地低下，付了钱，拎着袋子，快步往商场出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电梯扶手，缓步下楼。腿心那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浸湿了黑丝。

她刚走到商场门，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宋佩兰。

秦慧的心一紧，心虚地压低声音，接起来：“佩兰？”

“妈，你在哪儿？”宋佩兰的声音淡淡的，“我路过商场，看见你了。”

秦慧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回，却没看见儿的身影。她声音发虚：“我，我逛街呢。”

“一个？”宋佩兰问。

“嗯，”秦慧低下，“一个。”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宋佩兰才道：“妈，你是不是又跟他在一起。”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更虚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自己逛逛街。”

宋佩兰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道：“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秦慧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商场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和儿之间，好像隔了一道她再也跨不过去的墙。

她吸一气，正要迈步，却忽然看见，商场扶梯，贺东城正站在那里，冲她笑。

他指尖夹着一张房卡，慢悠悠地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群里。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低下，攥紧手里的袋子，心跳如擂。

她知道，这一场荒唐，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