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强撑着开
,声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只是有些乏了。\"
\"母亲若是累了,孩儿送您回去歇息可好?\"林凡适时接话,语气关切,仿佛一个体贴
微的孝子。
\"不必!\"林清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她不敢让林凡送,更不敢在这种时候起身,因为她知道,自己若真站起来,裙下的狼藉恐怕立刻就会
露。
她只能强忍着,继续端坐在那里,任由那只作
的手在裙下为所欲为。
指尖每一下撩拨,都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湖心被投下石子,涟漪一圈圈
开,久久不能平息。
一次,又一次,她几乎要被
到崩溃的边缘,就连面前的佳肴都尝不出滋味,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裙底作
的手指,和自己快要按捺不住的喘息……
这一晚的异样,旁
没有察觉,却瞒不过林家老祖林天战的眼睛。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
端着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主桌,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那个身为太清宗一峰之主的侄
,与自己的孙儿,怎么会……
可当他第三次看到林凡的手探
那青色仙裙之下,而林清瑶端坐如仪、只是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时,他手中的酒杯差点没端稳,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
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的世界观几乎崩塌。
若不是他看不清林清瑶那
不可测的修为,简直要以为是自己这孙儿仗着修为胁迫了姑姑。
可仔细一想——以那位仙子的实力,若当真不愿,莫说一个金丹期的林凡,便是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看来……是他这侄
默许的。
清冷仙子,竟然还有这一面。
林天战只觉得嘴里发苦,又隐隐有些荒唐。
好不容易迎回来的两个子孙,一个是失散多年的嫡孙,一个是胞弟的遗
,本该是林家大兴的契机,可这两
……竟搅在一起搞这种
1伦之事!
可转念一想,他又能如何?
若将此事捅
,林家的颜面何在?
太清宗的脸面何在?
清瑶仙子是太清宗峰主,林凡又是刚认祖归宗的嫡孙,一旦事发,别说林家,便是整个太清宗都要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罢了,罢了。林天战仰
灌下一大
酒,将满腹的话都咽了回去。这事,只能烂在心里。
可随即,一个念
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炎儿的儿子,与玄弟的
儿,若真能生下一儿半
,以这两
的血脉资质,那后代会是何等逆天的天赋?
想到这里,林天战的老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须,望向主桌那对\"母子\"的目光,竟隐隐带上了几分期盼。
林家大兴之
,或许……当真不远了。
这一场家宴,直闹到
夜才散。
宾主尽欢,林家众
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归房。林凡扶着\"不胜酒力\"的林清瑶,缓步穿过长廊,送她回到客房门
。
廊下灯笼昏黄,夜风微凉。
林清瑶被他扶了一路,裙下的狼藉早已收拾妥当,可被那小子占了整整一晚的便宜,她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面上却依旧端着一副清冷模样,仿佛方才宴上什么也没发生过。
\"母亲,夜
了,早些歇息。\"林凡松开她的手臂,站在门
,含笑望着她,语气温柔,\"孩儿也回房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林清瑶怔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就……就这样走了?
勾了自己一晚上,撩得她浑身发烫、欲火焚身,结果到了门
,说一句\"早些歇息\",
就走了?
林清瑶又羞又气,站在门
愣了半晌,才咬着牙转身回房。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她靠在门板上,胸
剧烈起伏,脸上火烧火燎的——这个混账逆子,摆明了是在捉弄自己!
她越想越气,又越想越委屈: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在宴会上作弄了她整整一晚,撩得她欲火难耐,现在却又拍拍
走
,把她一个
晾在这里……
可气归气,当她坐在床沿,回想起方才在宴会上一幕幕时,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她连忙默运清心诀,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我是没有感
的仙子\",可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夜风透过窗棂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林清瑶望着窗外的月色,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恼,又隐隐有些失落——这个逆子,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
坐起身,望着门外的方向恨恨地骂了一句:\"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