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的床单上印着大片色的水渍，几缕白浊拉出的细丝还挂在床沿；墙上溅满了溅的汁1，在晨光下泛着涸后的浅白色痕迹；地毯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色的水渍，甚至还有几处被揉皱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昨夜激烈的战况；屏风上挂着的几缕白浊轻轻晃动，连那支晶莹的震动玉1势都被遗忘在墙角，沾满了涸的1。

空气中弥漫着欢后的1靡气息，混合着1水的甜腥和汗水的味道，久久不散。

林清瑶却仿佛浑然不觉，她蜷在林凡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青紫的吻痕与指印遍布雪白的娇躯，胸前那对饱满的酥1胸上还残留着1白色的1水，顶端两点樱红红肿挺立；蜜1红肿外翻，白浊与1水混合的体还在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水渍；她的双腿无力地蜷缩着，膝盖上还留着跪在地毯上的红印；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津，樱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竟是被得失了神，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要忘了。

\"姑姑……姑姑？\"林凡轻轻唤她，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青丝。

林清瑶缓缓回过神，迷蒙的目光逐渐聚焦在林凡脸上。

她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仿佛在确认眼前的是谁，然后忽然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凡儿……娘亲好喜欢……好喜欢你……\"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样？

她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林凡怀里，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春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疼过的慵懒媚态。

她轻轻蹭着林凡的胸膛，用脸颊在他衣襟上磨蹭，像极了撒娇的小媳，喃喃道：\"凡儿……娘亲以后……都要这样……好不好……\"

\"好。\"林凡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姑姑喜欢，孩儿天天都这样疼您。\"

\"嗯……\"林清瑶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浅笑，\"凡儿……娘亲的腿……好软……走不动了……\"

\"那孩儿抱姑姑去沐浴。\"林凡低笑着，将她轻轻抱起，走向房中的浴桶。

他试了试水温，又注一丝灵力将水加热，这才将她放水中。

温热的清水没过她酸软的身体，林清瑶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都放松下来。

\"呜……好舒服……\"她靠在浴桶边缘，闭着眼，任由林凡用帕子轻轻擦拭她身上的痕迹，\"凡儿……娘亲身上……好脏哦……\"

\"不脏。\"林凡低笑着，细细地替她擦拭，\"是孩儿留下的印记……孩儿喜欢。\"

\"呜……你、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林清瑶嘴上嗔怪着，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她睁开眼，看着林凡认真的侧脸，心一暖，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凡儿……娘亲……真的好喜欢你……\"

\"孩儿也是。\"林凡回吻她，声音温柔，\"姑姑……孩儿这一生……都只您一个。\"

\"嗯……\"林清瑶满足地笑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娇妻，将全部身心都付给了这个她一手养大的男——不，是她的侄儿，是她此生唯一的挚。

她甚至开始想象，未来的子，她要如何与他共度——在长青峰上修炼，在玉须弥的小世界里嬉戏，在宗门里偷偷相会……无论哪一种，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便觉得幸福。

\"凡儿……\"她忽然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娘亲问你……你真的……不在意那些世俗的眼光幺？\"

\"孩儿何时在意过？\"林凡低笑着，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孩儿前世是魔帝，今生是您的徒弟、您的侄儿……无论哪个身份，孩儿都从未在意过旁的看法。孩儿唯一在意的，只有姑姑一个。\"

\"呜……你、你，花言巧语……\"林清瑶嘴上嗔怪着，眼眶却微微泛红。

她伸手环住林凡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鼻音，\"那……那娘亲也答应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娘亲都只认你一个……\"

\"好。\"林凡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孩儿记下了。\"

沐浴完毕，林凡用灵力替她烘了青丝，又取过一件净的衣袍，细细地替她穿上。

林清瑶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乖得像个娃娃。

她低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那是玉手镯留下的印记，想起昨夜的疯狂，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凡儿……那个……那个手镯……\"她支支吾吾地开，\"还有那支玉1势……你、你收好了没有……若是被看见……\"

\"姑姑放心。\"林凡低笑着，将那枚玉须弥在她眼前晃了晃，\"孩儿都收进这里面了——只属于我们两的小世界里，旁寻不到的。\"

\"呜……你、你真是……\"林清瑶又羞又恼，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看着那枚莹白的玉须弥，想起昨夜在其中的疯狂，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若是以后，他们真的能在那方只属于两的世界里，无拘无束地在一起……那也不错吧。

\"姑姑在想什么？\"林凡察觉到她出神，凑到她耳边低语，\"在想……下次什么时候再进小世界？\"

\"呜……你、你胡说什么！\"林清瑶的脸瞬间红透，连忙推开他，\"我、我什么都没想！\"

\"是幺？\"林凡低笑着，也不拆穿她，只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床上，替她盖好锦被，\"姑姑累了就好好歇息，孩儿就在这儿守着您。\"

\"嗯……\"林清瑶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床边的林凡，心底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在那个雪夜，捡回了这个孩子。

天边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照在这对相拥的恋身上，映出一地狼藉，也映出满室温存。

玉须弥内外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欢后的1靡气息，床单上、墙上、地毯上、屏风上，到处都印着两疯狂了一夜的证据。

可此刻，这些狼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他怀里，他在她身边，这便够了。

林清瑶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梦中还轻轻呓语着：\"凡儿……娘亲……好喜欢……\"

林凡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与占有欲织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睡吧，母亲。\"他在她耳边低语，\"这一世，孩儿再也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窗外，晨光渐亮，鸟鸣声起。

林家宅邸渐渐苏醒，仆从们开始了一的忙碌，无知晓昨夜在这间客房中，发生过怎样疯狂而旖旎的故事。

昨夜的结界早已在晨光中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满室残余的1靡气息，与床榻上那对相拥而眠的禁忌恋。

两呼吸渐匀，沉沉睡去，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