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卿抬起
,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许晏的眼神变得极为认真,他卷起的袖
下,小臂的肌
线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有办法,稳定地取得少量的物资。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他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最能被接受、也最接近真相的说法,【是末
前,我自己透过管道,囤在一个很隐密、很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小,东西也不多,但是每天都能整理出一点点。之前不敢说,是怕引起恐慌,也怕被林建豪这种
盯上。但是今天之后,我觉得不能再瞒着你了。】
他直视着秦婉卿的眼睛,许下了承诺。
【从今天起,我拿到的一切,都只会透过你的手来分配。你来决定给谁、给多少。我不会私自做主。你是主委,你来当那个分配的
,我来当那个搬运的
。这样,就算有
怀疑,也只会查到我,不会直接烧到你身上。而且,由你来分配,才能让物资用在最需要的
身上。】
这番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冲击力。
他等于是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最宝贵的生存资源,毫无保留地
到了秦婉卿的手上。
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也是一种将两
彻底绑定为共生体的宣告。
秦婉卿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管理员制服、平时寡言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男
,心中的某块坚冰,在此刻彻底碎裂。
她原以为,他只是偶尔能找到一点吃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拥有一个稳定、隐密的来源。
而他,选择将这个足以让他在末
中称王的秘密,
给了她。
一
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感动与悸动,从她的心
涌向四肢。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
的肩膀,比她想像中还要宽阔、还要可靠。
会议室外的雨声依旧,楼梯间传来住户涉水离去的脚步声。
而在这间狭小、闷热、只剩下他们两
的管委会办公室里,秦婉卿向前走了一小步,两
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身上呢料大衣的柔软布料,轻轻擦过许晏防寒外套的粗糙尼龙面。
【许晏,】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不再是那个高冷主委的声线,而是带着一点颤抖的、属于
的软语,【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守住这个秘密,一起守住这栋楼。】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整理衣领那样若有似无的触碰,而是主动地、轻轻地握住了许晏那只因为长期维修而带着薄茧、指节粗大的手。
她的手柔软而微凉,许晏的手则
燥而温热。
两只手的相握,在末
的
冷与猜忌中,像是一个无声的盟约,宣告着一个只属于他们两
的、禁忌而坚定的共生关系,正式确立。
而在走廊尽
的转角处,一双
沉的眼睛,透过门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然后悄然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