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死死压在枕侧。

“看着我，我来了。”季彦德低吼一声，带着沉淀多年的渴求用力一顶，刃冲了最后那层薄薄的阻隔，在紧致湿滑的小里一捅到底。

“啊——”吴襄疼得眼眶泛红，身体弯成了一张弓，“疼……”

“嗬……乖，一会儿就好……”吴襄是个雏儿，季彦德也是，他浑身肌紧绷如铁，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停在那里不敢动，只是近乎偏执地吻着她眼角的泪，一下又一下抚摸揉捏尖，喉间压着粗重的喘息：“襄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我你。”

待那阵生涩的痛意化作漫无边际的酸软与热，沉寂已久的终于在雨夜中失控决堤，他们像两条缠的蛇在床上肆意翻滚，最原始的配欲望战胜了一切文明和理，天地间只有疯狂的抽和水四溅。

提前了两次，季彦德的初夜坚持了很久，等他将浓灌吴襄子宫时，吴襄已不知高了几回，在极致的快感中昏睡过去。

他喂她喝水，为她清理身体，用最温柔的吻安抚红肿的馒小，却又惹得欲龙抬，只好在一声叹息中去浴室冲凉。

从此，“克制”就刻进了他的脑海，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字将折磨他半个多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