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吴襄苦着小脸。

陆沉想了想：“可以试试。古讲‘专气致柔，能婴儿乎’，体本身就是一座藏着天地造化的秘境。所谓‘抱元守一，内观其心’，心静气敛，神不外弛，香自内隐。以意引气，像给花苞合上花瓣一样，轻轻地……把它拢在最处。”

吴襄似懂非懂，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陆沉唇角微扬：“对我感兴趣了？别忘了，我是彦德的同事，也是个医生。至于其他的，平时看了点相关的书，一知半解罢了。”

吴襄像只小猫似的乖乖扒着他胸，小脸搁在手背上，嘴里嘟囔：“谁对你感兴趣了，自作多。”

陆沉心都醉了，他摸着吴襄的长发，语气轻柔得近乎呢喃：“襄儿，你身上还有许多秘密，可能对类的未来很重要，我想给你安排些检查，你同意吗？”

“很重要？我身上有什么？”吴襄不懂。

“你想想啊，因为沉睡你躲过了瘟疫，既不是铸体者也不是天启族，你身上有未被污染的类基因，或许，你就是解救类的希望……”

吴襄仔细咀嚼这些话，她听懂了，可她只是一个小，怎么会有能力去改变世界？

但她又确实好奇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脚下的土地也确实曾站着季彦德、站着自己的父母亲，她不能轻易地放弃……而且——她看向陆沉那双邃的眼睛——也许她疯了，她竟然相信他。

“那些检查，你会……陪着我吗？”她小声道。

“会，当然会。”陆沉说得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他低，重重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