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重。

“竟然坚持到最后了，”欧阳焉的气息在我鼻尖，“大有长进。”

“那当然，昨夜的教训都吸取了，现在能好好掌握绪。”不能算是完全掌握，好几次都在发边缘，不过在焉姐面前总不能露了怯。

“当真？”她眨了眨眼，眸子里掺着些揶揄。

“还能有假？”我理直气壮的回道。

“相公，宋怀锦在我里面下种了，水都从里流到大腿，”她贴着我的唇齿，尾音里裹着笑意，“你帮我擦擦。”

刚还嘴硬，这一句话下来，我心绪又被带动，攀升到炸裂边缘。

还未等我平复心绪，她抓着我的手向下，摸到了湿漉漉的大腿根，滑腻的缝，一张一合吐着汁水的，手指顺滑的捅正在吮吸的蜜道，抠出满手黏稠。

接着手被握住举到眼前，我定睛看去，手中有汁，有白沫，唯独没有男肮脏的体。

“给你下种水呢？”混合的汁水是焉姐独有的味道，我太熟悉了。

“兴许是大捅的太，贴着宫全在里面，被封死了，”她偏了偏，声音软而清亮：“要不相公再扒开我宫找找？”

“你这张嘴啊，”我捏住她的大子拧了一把，心绪也在这一刻平息下来，“都要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了！”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欧阳焉弯起眼睛，在我额角落下一吻，鬓发扫过我的脸，“相公只管记着，你就是我天，我永世都匍匐在你身下。”

她直起上身，跨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掌心抚过我的胸膛。

“你这叫匍匐？”我挺了挺腰部，颠得她身子颤动。

“是我方向错了，该亲吻你脚尖。”她说着就扭身，真要向后去亲吻。

我在她圆润的大白上来了一掌：“骚狐狸！”

清脆响伴随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回书房。

她撑着地准备起身，笑得花枝颤的身子却没能止住，向侧旁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扶最近的那排书架，手却偏偏按空了，整个都撞在书架边沿一角。

吱呀一声。

书架向后一倾，码放整齐的书卷典籍哗哗倾泻而下，墨香尘气腾起一片，书籍叠压错，散得满地都是。

我急忙翻身而起，伸手去拾掇散落的典籍：“焉姐，你快去穿衣服，我来收拾。”

祸事了，在别书房玩羞耻play还把书架撞倒，这要是被发现，还有什么脸见宋怀锦。

“相公莫急着动手。”欧阳焉按住了我的手腕，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这些书籍摆放都是有章程的，你若胡塞回去，次序了，回来一眼就能看。”

她将我拉起，为我整理好衣着，又引着我转身往书房门走：“这里给我，我多次出书房，书籍摆放顺序我都记着。”

我看着她散的衣着与狼藉的地面：“你独自一能理得完？”

“摆放不费事，只是有一事需要相公一起，”她笑着替我拉开门栓，将门扇推开一道缝，“你去前院等着，若见宋怀锦回来，就帮我拖延一番，直到我完事来找你。”

这倒也是，一内一外处理更稳妥些，“行，我去给你望风。”

我再整了整衣袍，抬步出了书房。

门内，欧阳焉待脚步声消失才将门栓扣死，赤足转过身，“畜生，补的这一回可满意了？”

宋怀锦从书架后走出，大步来到欧阳焉身前，抬手揽住她的细腰，极其自然地覆上大子，陷进团里揉捏。

“满意，自然满意。”宋怀锦低声笑了一声，隔着单薄的黑丝捏着发硬的尖，掌心托起沉甸甸的下半球，“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般由着我弄，简直畅快无比。”

欧阳焉任由他在胸揉弄，身子往他身上倚：“贱狗，好好让你弄不乐意，偏喜欢这些变态玩法，就差真让我相公看你我了。”

宋怀锦将大子挤压成各种形状，贴近欧阳焉的耳侧：“下回真让他看我你，完事就跟我走，咱们离开青州，去京都定居。”

欧阳焉闻言，侧过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几分促狭：“离开青州？擅离职守便是丢官掉脑袋的大罪，你莫不是想辞去官身，与我到京都双宿双飞？”

“辞去官身？”宋怀锦揉弄子的大手顺势向下，在她腰的软上重重掐了一把，“我上有，青州刺史的位置不过是个跳板，最迟下月初，升迁调任京的旨意便会明发各州，到时候我进京任职，你跟着我，保管锦衣玉食。”

欧阳焉听完，既没应声，也没动怒。

她推开宋怀锦的手，迈动赤足走到书桌前，拿起桌面上堆放的册子一本本观看。

第一天来这书房时，宋怀锦便刻意用话题引她不再翻弄册子，当时就有些旁的心思，只是顾着催发旧才没管。

宋怀锦并未阻拦，缓步踱到桌案旁侧，继续握住大子随意收放把玩，再次勃起的一下又一下顶着丰腴的蜜桃。

每本册子里都密密麻麻记着各色名与行事细节，全是本地官员及其家的把柄。

欧阳焉将册子合上放好，转迎向宋怀锦带着玩味的目光。

“难怪你四处管事，方式还那般别扭。” 欧阳焉没有再挣开他的手，反而往后靠得更实，声音慵懒下来，“原来是演把戏，一面博取清正民望充作政绩，一面把地方官吏拿捏在掌之间，谁敢阻你的路，你翻手便能置于死地，真是好手段。”

宋怀锦被揭老底也无半分慌，手指挑起殷红的拉扯了一下，神自若地笑道：“若没这等手段，光靠圣贤书里的仁义道德，我怎能爬到这个位置，怎么，焉妹可是瞧不上我的虚伪做派？”

“那倒不然，我觉着你做得极好，”欧阳焉笑了一声，“越有手段，这官才能做得越大，后你若是能坐到尚书、宰辅的高位，那我便越能能仰仗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宋怀锦眼底闪过一丝异彩，手指从上移开，托住她的下：“既然如此，你还留在他身边做甚？陈幕不过是个白身，你随我走，往后想要什么没有？”

欧阳焉垂下眼睫，片刻后抬起，唇边泛起动的笑意：“好，我随你走。”

宋怀锦盯着她的脸，瞳孔里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可那炽热底下，还压着一层心思：“你答应得这般痛快，莫不是在诳我？陈幕与你同床共枕多年，你当真舍得抛下他？”

“为何不舍？这些天我为你做了多少罔顾伦之事，你当我是天生放？”

欧阳焉眉眼含笑，“还不是因为想要留住你的心，每次都随你弄里，说不准，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子嗣，现在可是连身子都是你的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明就走，稍后我安排一家去白鹤村游玩，明天微微亮我悄悄出来，顺着盘蛇岭的岔往登州官道走上一里，你备好马车来接我。”

宋怀锦听完，兴奋的身心颤动，当即就要脱立下山盟海誓，只是在开瞬间又硬生生止住了，“焉妹，你若真这么想，那现下便写一封绝笔信，明一早咱们离开青州，陈幕若是寻来，见着你亲手执笔的信件，自然就死心了，也省得以后麻烦。”

欧阳焉没有半分犹豫，亲手研墨执笔，点上新墨汁，笔锋如行云流水，不过十数息工夫，几行娟秀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