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隔着两寸停住，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指尖上，追着它左右移动。

顾清岚能看见他，她认得他，她说不出，也动不了。林的心跳擂在耳膜上，他站起来，绕到沙发背后。

这个角度他太熟了，下午在玄关，他就是站在这个角度看顾清岚弯腰的。

林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唇瓣，指缝卡在她鼻梁下，顾清岚的呼吸打在他指节上，又急又热。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隔着衬衫摸到腰侧，再往下，落在马油袜的大腿根。

袜面光滑得没有一丝阻力，指尖一路滑过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腿的温热，还有肌在他指腹下绷紧的震颤。

林把妈妈一条腿捞起来，屈着架在沙发扶手上。

包裙被掀到腰际，马油袜完整的一条腿露出来，袜面绷在腿上，泛着一层流动的油光。

妈妈的腿修长匀称，大腿丰腴多，膝弯处袜面绷出一点细纹，又被腿的弧度撑平，小腿笔直，脚踝细，脚背薄，隔着袜面能看见脚趾的廓。

林把妈妈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搭在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两条丝袜腿被分开了，袜面在大腿根处绷出两道平行的亮痕，光泽顺着腿的曲线往下淌。

林俯下身，隔着袜面亲了一下妈妈的膝弯。

薄薄的袜面贴上嘴唇，底下是腿的温热，他张开嘴轻轻咬住那层布料，用牙齿碾了碾膝弯的，再把舌尖抵上去，隔着袜面舔。

袜面被水洇湿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着底下淡青的血管。

顾清岚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膝弯的肌在他齿间绷紧。

林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嘴唇贴着绷紧的袜面，从膝弯往上挪。

每到一处，那层光滑的袜面就洇开一小片湿痕，透出底下的肤色。

吻到大腿根，袜面绷得最紧的地方，林能感觉到底下那处软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蒸上来。

顾清岚的呼吸从他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急促，脚趾在袜面里蜷了蜷。

林解开裤腰，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涨得发亮。

他握着，抵上她腿间，隔着马油袜，能感觉到那处软的廓，肥厚的，温热的，被薄薄的袜面包着。

林沉腰，在袜面上碾了碾，找准的位置，挤进她双腿之间，在腿根的间抽送。

丝袜的光滑让摩擦顺得惊。

每一次都擦过同一个位置，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沾上他前端的黏，在灯光下泛着湿亮。

顾清岚被他压在沙发上，身体定得死死的，只有喉咙里漏出短促的气音。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和下午玄关换鞋时一模一样的弧线。

林盯着那条弧线，腰上又快了几分。

在丝袜腿间进出，她的腿被撞得微微颤动，袜面贴着皮肤起伏，光泽跟着肌的起伏流动。

林腾出手，隔着袜面揉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在绷紧的袜面上打圈，感受那层光滑底下肌的震颤。

他的手指滑到她膝弯，又顺着小腿摸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袜面绷着的脚背上，来回摩挲。

顾清岚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隔着薄薄的袜面，能感觉到她脚趾尖的凉。

顾清岚的呼吸从他指缝里漏出来，越来越急。

腿间那处软隔袜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渗出来，浸透薄薄的袜面，在他擦过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马油袜那层油光混着水光，在灯光下亮得扎眼，袜面贴着腿根的，洇出一小块色。

林没停。

他把妈妈两条腿捞得更开，架在自己腰两侧，陷进她腿根最软的那片里，整根擦过去，又整根带出来。

刮过袜面绷紧的时，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弓，又被定身压回沙发上，只有在他掌心下绷紧又松开。

他低看她，她眼眶红着，泪珠挂在下睫毛上，可那双眼正追着他，一眨不眨。

林松开捂嘴的手，想听她的声音。有声

顾清岚的嘴唇终于张开了，可嗓子眼里还是只有气音，涩的，断成几截，她急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林重新把手捂回去，她的气音闷在掌心里，闷成一串模糊的呜咽。

林收紧手臂，把她整条丝袜腿夹在臂弯里，抵在她腿根最的地方用力碾，顶到袜面尽的软上，前后磨蹭。

他俯身，鼻尖埋进她颈窝，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钻进鼻腔。

他吸了气，腰上猛顶了几下，出来，白浊打在丝袜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袜面往下淌，在膝弯上方汇成一小滩，挂在那层油亮的光泽上，慢慢往下滑。

顾清岚被他捂着嘴，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袜面底下的肌在打颤。

她的眼睛湿透了，眼神却涣散着，里面那层意识被搅碎了，混着泪光。

林退开半步，看着白浊挂在妈妈大腿的袜面上，顺着那层油亮的光泽缓缓下淌，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

妈妈的大腿内侧被他撞出一片红，袜面贴着那片红，被汗水和水浸得发亮。

他伸手，指腹隔着袜面从膝弯一路划上去，把淌到一半的白浊抹开，抹成一层薄薄的湿亮。

妈妈的腿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

林松开她的嘴。

顾清岚喘着气，嘴唇上沾着他的指印，腿间那片袜面湿透了，白浊混着水挂在油亮的光泽上。

她看着他，嘴唇翕动，还是说不出话，眼睛里那层意识却比刚才清亮，正在辨认他。

林心里动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妈妈大腿上那滩白浊。指尖刚触到袜面，整个客厅晃了一下，画面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线灰白。

林躺着，心脏还在狂跳。

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丝袜的光滑，妈妈腿根的温热，时那酥麻。

他低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

可他清楚，刚才那不是普通的梦。他闭上眼，那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一点没散。

林坐起来，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回忆袜面绷着腿的弧度。

他有一个能力。

他能拉她梦。

他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

昨晚那个画面又浮上来，黑色马油袜，绷起的脚背，裙摆边缘一闪而过的腿根。

以前他只能隔着距离看，看完了回去自己解决。

现在那双腿就在他梦里，随他处置。

林盯着窗外灰白的天光，心跳慢慢平复，一个念钉在脑子里，清晰得发烫：今晚，明晚，他随时都能再把妈妈拉进来。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