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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手扶着妈妈的腰，一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隔着马油袜揉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在他掌心里打颤，膝盖一软，往前趴了趴，又被他的手捞回来。

他加快速度，在丝袜腿间进出，刮过，又碾回来。

水浸透马油袜，贴着腿根，滑腻得他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林了，在她后腰的裙摆上，顺着布料往下淌，有一滴溅在马油袜的大腿上，挂在光滑的袜面上，缓缓滑下去。

他把妈妈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地上。

顾清岚的膝盖抵着瓷砖，马油袜的袜面贴着地面，凉意隔着布料透上来。

她上半身还穿着衬衫，领敞着，林伸手解开扣子，把衬衫拉开，房弹出来。

尖早就硬了，两粒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颤。

林把放进她的沟里，双手从两侧拢住，把夹在中间。

软而挺，夹着身，他挺腰，在沟间抽送，从沟顶端顶出来，戳到她下。

他加快速度，被磨得发红，沟内壁泛起一片红痕。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往外扯了一下，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

林把妈妈的脚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一边挺腰，一边握住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揉她踝骨，指腹沿着踝骨内侧的凹处来回摩挲。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脚背绷成一道弧，喉音从鼻腔里闷出来，越来越软。

他低，隔着袜面亲了一下她的脚背，她的脚尖又绷直了，整个身体颤了一下。

林加快速度，沟被磨得发烫，在他掌心里被挤出又夹紧，从沟顶端顶出，戳到她嘴唇上。

他腰上连顶了几下，出来，在她脸上。

白浊挂在她眉骨上，顺着鼻梁淌下来，落在沟里，和刚才那几滴汇在一起。

她的胸起伏着，白浊挂在沟里，拉出一道细线。

林松开手，退后半步。

顾清岚跪坐在地上，马油袜的膝盖贴着瓷砖，袜面被水和弄脏。

她的脸上挂着白浊，沟里积着一小汪，被他捏得发红，还翘着。

她仰着脸，喉音闷在鼻腔里，眼眶湿透了。

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醒过来。

他躺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坐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沟里积着，渔网袜的网格和今晚马油袜的光滑混在一起。有声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低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膝盖。

昨晚梦里那双腿上隔着贴身袜面被摸过的触感还在，大腿内侧发麻，尖发胀，脚踝被握住的地方还留着一点余温。

顾清岚盯着镜子里自己看了很久。

她记得昨晚梦里那双渔网袜，网格勒进腿的触感，记得自己被按住喉咙吞下去的白浊。

她又记得后半夜那双腿上裹着的马油袜，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两种触感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顾清岚伸手，指尖隔着马油袜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那层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发麻的感觉。

她收回手，夹紧双腿，过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牙刷。

顾清岚弯腰套上另一条马油袜，把腿裹进裙摆底下。

她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动作做到一半，忽然停住。

裙摆底下，她伸手按了按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

她抿了抿嘴唇，直起身，推门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楼道里，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