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后庭紧紧箍着的压迫感，她哭音里夹着呜咽的声音。

他低看，内裤湿了一大片。

他闭上眼，那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趴在床上，马油袜挂在腿间，白浊顺着缝淌下来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那天上午，顾清岚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

顾清岚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卷宗，忽然走神。

后庭处那种被撑开的触感挥之不去，她坐直身体，又换了换姿势，那感觉还在，一根东西抵在里面，胀着。

她夹紧双腿，想把它压下去，夹得越紧，那感觉越清楚。

顾清岚低，看着自己今天开庭穿的色连裤袜。

袜面贴着腿线，笔直地绷着，不是梦里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

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那层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她又摸了摸脚踝，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的骨，找不到梦里那只手握住她脚踝的力道。

顾清岚把卷宗合上，夹紧双腿，指尖隔着连裤袜按在大腿根，缓缓摩挲。

后庭里那胀感还在，她咬着下唇，指腹隔着袜面压着腿根，来回蹭。

连裤袜的袜面贴着皮肤，她越蹭越急，腿根渐渐发热，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指腹隔着袜面按在的位置，压着，蹭着。

办公室的门关着。

顾清岚闭着眼，指腹隔着袜面碾着，脑子里全是梦里那根东西抵在后庭里的感觉，胀，烫，紧。

她压着，蹭着，腿根绷紧，脚趾在鞋里蜷紧，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有声

她夹紧双腿，身体弓起来，隔着一层袜面到了高，腿间一片湿凉，浸透了连裤袜。

顾清岚靠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才直起身。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色连裤袜洇出一小片色，贴在皮肤上。

她抽出纸巾，隔着袜面擦了擦，把椅子挪回原位，重新翻开卷宗。

下午的庭审，她坐在代理席上，陈述到一半，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把话拉回正题。

对方律师没有察觉，法官没有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在办公室里隔着一层连裤袜自慰到了高。

休庭后，顾清岚没有回办公室。她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着自己腿上的色连裤袜，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次做那种梦，她归因于太久没有生活，写在备忘录里，当作结论。

后来梦越来越清楚，清楚到细节都钉在脑子里，她划掉了那条结论，写下\"梦里的不是她投出来的\"。

再后来，渔网袜，马油袜，足，后庭，一场比一场过界，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团麻里找出线索。

这些梦里的线索太多了：场景永远是她家；时间永远在夜里；那个从来不出声，不露脸，可他的身形、手的尺寸、力道，全都有迹可循。

她只是不敢顺着那些痕迹往下查，因为每一条痕迹，都指向同一个。

顾清岚把这条线在心里理了一遍，指尖在袜面上停住。

她想起梦里那双握住她脚踝的手，指腹上有薄茧，拇指正好按在她踝骨内侧。

她想起那双肩，那个身量。

她想起早餐桌上，儿子坐在她对面，低着咬包子，肩膀的宽度，和梦里那个重叠在一起。

顾清岚闭上眼，又睁开。

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这些梦太真了，真到她没法再用春梦搪塞自己。

她当律师这些年，只信证据。

这些梦就是证据，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每一次都留下清晰到过分的身体记忆。

她想起梦里那双手的力道，那根东西的温度，还有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第一次起了查证的念。

顾清岚把卷宗合上，看向窗外。

那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要查清楚，那个是谁。

她伸手，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那片皮肤还在发麻，像是还留着那只手的力道。

她收回手，把连裤袜的袜面拉平，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高跟鞋跟敲在走廊的地砖上，一声一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