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讲台边沿。
她听着那朗读声,心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
:这间教室里坐着的孩子,跟他一样大。
他们念着课文,想着考试。
而她的儿子站在讲台上,
着他妈的嘴。
她不知道这些孩子里有没有
将来会坐在她对面,念她写的辩护词。
她只知道,此刻她跪在这里,是他妈妈,也是他胯下的
。
林
最后连顶了十几下,

进她喉咙里。
她跪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抹掉,塞回嘴里。
朗读声停了,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翻书页的沙沙声。
她扶着讲台站起来,马油袜的膝盖蹭着台阶,袜面沾了灰。
她低
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又抬
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让我回去。”
“你明天还来吗。”林
问。
顾清岚没有答。她站在那里,听着教室里重新响起的朗读声,腿间的袜面还湿着。她闭上眼,坠感托住她。
顾清岚在主卧床上睁开眼。
天已经大亮。
她躺着,腿间一片湿凉,
色连裤袜还穿在身上,袜面洇着
色的水痕。
她伸手摸了摸膝盖,隔着袜面,仿佛还蹭着教室台阶的灰。
她闭了闭眼,把这一夜的画面过了一遍。
法庭的旁听席,办公室散落的卷宗,教室里的朗读声。
每一处都是她白天走过的地方。有声
她躺了很久,才起身换衣服。
她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眼下一圈青,气色却好得不像话。
她整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停在领
,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明天开庭要专心。
她垂下眼,把领
拢好,出门。
上午她有个庭。
顾清岚坐在代理席上,陈述到一半,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法庭的画面。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把跑掉的思路接回来,声音稳住了。
休庭以后,她坐在休息室里,低
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
色连裤袜。
袜面笔直地贴着腿线,是正式场合穿的款式,跟梦里那双不是一双。
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蹭了几下,又收回来。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那些梦。
白天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看着看着就走神,指尖无意识地去捻袜面。
她开会的时候夹紧双腿,把一声叹息咽回去。
她回家做饭,站在灶台前,想着昨晚的梦,锅里的油热了才回过神。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可她停不下来。
那些梦白天跟在她身后,夜里把她拖进去。
她越挣越
,索
不挣了。
那天下午,顾清岚在办公室整理卷宗。
她弯腰把档案盒放进柜子里,直起身的时候,膝盖上还留着跪过的酸软。
她扶着柜门站了一会儿,指尖隔着连裤袜按了按膝盖。
她想起昨夜教室的台阶,想起讲台下那片后脑勺,想起朗读声里她咽下去的腥咸。
她闭上眼,靠在柜门上,缓了很久,才把那份燥意压下去。
傍晚下班,顾清岚在玄关换鞋。林
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坐在换鞋凳上,正把白天穿的连裤袜卷下去。她直起身,抬
看他,没有躲。
“你今天上课,”她问,“教室里坐满了吗。”
“坐满了。”林
说。
“值
表上……有你的名字。”她垂下眼,“我看见那张表了。”
林
没有接话。
她也没再往下说。
她把卷好的连裤袜搁在一边,拆开一双新袜,拉过脚背,拉过小腿。
袜面一寸一寸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
林
站在楼梯
,看着她。
她拉平袜
的褶皱,站起来,裙摆放下去,遮住大腿根那一截油亮的光泽。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停。路过他身侧的时候,她的步子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上课的时候,坐哪儿。”
“最后一排,靠窗。”林
说。
顾清岚没再问。
她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指尖在身后打了个结,腰弯下去。
林
站在楼梯
,看着她弯腰的侧影。
她打开水龙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没有回
。
那天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没有关灯。
她看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走廊灯光,把腿上的袜面拉平。
她没有锁门。
她等了一会儿,坠感没有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
走廊那
的灯灭了,整栋房子静下来,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白天开会时自己夹紧双腿的样子,想起灶台前走神烧
的锅底,想起她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笔尖停在半空,同事喊她两声才回神。
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她是律师,她这辈子最擅长克制,开庭前夜她把对手的每一条路都堵死。
可她堵不住自己。
她管不住自己白天想他,夜里等他。
那些念
从骨
缝里渗出来,把她这身端了半辈子的皮囊浸透了。
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抗拒。
她知道自己会在梦里的什么地方醒来,知道他会站在那儿等她。
黑暗合拢的时候,她心里浮起一个念
:明天夜里,不知道他又会把她带去什么地方。
她等着那片黑暗展开,腿间的袜面在暗处泛着一层微光。
她没有害怕。
她甚至开始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