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指节发白，却无法阻止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迎合。

苏九一边抽，一边用手指快速拨弄她的蒂，同时低含住被夹夹得红肿的，用力吮吸。

“陛下的骚……好甜……骚也在水……帝原来是个这么下贱的骚货吗？”

“不……不是……啊啊……本座……不是……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次高来得几乎没有间隙。

司徒无瑕整个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小出大大的水，把苏九的手和玉势都淋得湿透。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疯狂冲刷。

苏九终于抽出玉势，带出一混着血丝的。她把湿淋淋的玉势送到司徒无瑕唇边。

“舔净。”

这一次，司徒无瑕没有反抗。

她伸出舌，乖乖地、仔细地舔净上面的水与血丝，眼中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不屑，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茫然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

苏九满意地收回玩具，重新启动契约，让她的处膜与双再次恢复如初。

“今晚就到这里。”她轻声说，“明天，我们继续。陛下的常……也该加上点‘装饰’了。”

她起身，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帝。

司徒无瑕躺在一片狼藉的软绸上，双腿还大张着，红肿的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

夹还没取下，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小腹上的纹还在微微发光，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可身体处，那被强制点燃的敏感与空虚，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门外，苏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放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