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

司徒无瑕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力道大得惊。

“别……叫。清婉，求你……别叫。我只是……修炼出了岔子。真的没事。让我……静一静。”

她的声音碎而低哑，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沈清婉看着她通红的眼角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最终还是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抱住了她，手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苏九在偏殿里看着光纹上“第四次高”的提示，缓缓将所有刺激降回最低档。

她没有再追加。

只是静静地等待帝在闺蜜怀里，把最后一点余韵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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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御花园凉亭已空。

司徒无瑕回到寝殿时，苏九已经等在那里。

“陛下刚才……在沈姑娘怀里去了几次？”苏九上前，声音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四次。第一次是闷的，第二次是抽搐，第三次了，第四次几乎没力气了。每一次都忍得很好。可欲源的味道，婢可是感觉得一清二楚。”

司徒无瑕没有说话。她的脸色苍白，唇瓣上全是自己咬出的齿痕，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苏九让她坐下，开始取下所有玩具。

跳蛋被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塞拔出的瞬间，后下意识地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夹取下后，红肿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来一阵空虚的刺痛。

“现在，请陛下把刚才的过程，详细讲给婢听。”苏九跪在她腿间，抬看着她，“沈姑娘的手碰到哪里？陛下什么时候开始发抖？第几次的时候哭的？第几次的时候出来的？全部说出来。不许遗漏。”

司徒无瑕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先碰了我的肩膀。跳蛋就变强了。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只是夹紧了腿，没有。后来她拍我的背，跳蛋变成一下一下地冲。第二次我开始发抖，她以为我病了。第三次……她按到我的腰，我没能忍住，叫了一声，然后了。第四次……我在她怀里。已经没有力气了。”

苏九满意地笑了。

“很好。帝在最信任的闺蜜面前失控四次，却还要强撑着不让她发现。这种感觉……很磨吧？从今天起，陛下每次与沈姑娘见面，都会戴着这些。说不定有一天，陛下会在她面前，真正张开腿，求她碰一碰。”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已经开始害怕——害怕下一次与清婉见面时，自己会不会主动期待那阵震动的到来；害怕自己会不会在某一次，真的没能忍住，把一切都露在最亲近的面前。

而苏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成竹在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