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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婚夜孙老栓偷窥,回隔壁桂兰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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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转过身,大步往堂屋里走。脚步又急又,脚底板踩在泥地上,石子硌着脚心都不觉得疼。

推开堂屋的门,穿过堂屋,推开卧房的门。

桂兰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面朝墙壁,被子盖到肩膀。地址w?wW.4v?4v4v.us

她没睡着。

她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听见他关门闩的声音比平时重,听见他的呼吸比平时粗。

她睁开眼,刚要翻身,就被他的手按住了肩膀。更多

孙老栓的手在抖。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一把扯开她贴身的褂子。

盘扣崩了一颗,弹在地上蹦了两下,滚到墙角去了。

桂兰愣了一下,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的脸上全是汗,颧骨发烫,眼珠子在黑暗里亮得吓,像灶膛里闷着的两块炭,表面是灰的,底下全是通红的火。

“你——”话还没说完,他就低含住了她的嘴。

不是亲,是咬。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牙齿磕着她的牙齿,舌像一条被关了半辈子的老狗终于挣脱了铁链,闯进去搅着,粗鲁得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他一边亲一边去扯她的裤子,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得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像一被围栏困住的老牛。

桂兰伸手帮他把裤子褪了,又去解他的裤带。

他的裤带打了死结,她手指在黑暗里解了半天解不开,最后还是他自己一把扯开了,布带子断成两截,软塌塌地落在地上。

孙老栓压上去的时候,桂兰被他身上的热气烫了一下。

他全身都烫,胸烫,小腹烫,那根顶在她腿根上的东西更是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铁棍,硬邦邦地戳着她,青筋起,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蹭在她大腿内侧。

他没给她缓的工夫,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对准了她那道还半湿不缝,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桂兰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叫得不轻,嗓子眼里挤出又长又颤的一声“啊——”,尾音拖出去老远,在黑暗里像一道被撕开的绸子。

他平时从来不这样,他对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可是今晚他像是变了个,每一下都又又猛,把她的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碾进床板里。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他低着,额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胸上,砸在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上,顺着沟往下淌。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着牙闷,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攒下的屈辱全撞进她身体里。

桂兰被他撞得声音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那对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在空气里划着圈。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皮里,划出了好几道红印子。

孙老栓听见她叫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起刚才窗户外面听见的那些声音——念慈那一声声软糯的“念全”,那床板咯吱咯吱的节奏,那年轻不知疲倦的冲撞。

又想起二十多年前布帘子后面桂兰咬着枕不敢出声的样子,麻三的手指沾着药油从她小腹往下滑,她的腰往上弓,喉咙底漏出压抑的闷哼。

那些声音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把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煮成了蒸汽。

他把桂兰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翻身躺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桂兰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大地喘气。

她的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咬的。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水光。

“你今晚是咋了?”她喘着气问。

孙老栓没回答。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往上猛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一声,差点从他身上栽下来。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稳住了,然后开始晃。

她晃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她把发往后撩了撩,低看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里看出点什么。

他的眉皱着,嘴唇紧抿,眼睛半闭着,下颌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桂兰忽然弯下腰,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你说不说。”她含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腰上的动作没停,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她那对子垂在他脸上轻轻蹭着,扫过他的嘴唇,他张嘴想含住,她偏不让,故意把身子往后仰,让他只舔到一点晕。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掐着她那两瓣,手指陷进那两团软里,帮着她更快地动。

她被他顶得声音又软了,伏在他胸,嘴贴着他的锁骨,牙齿轻轻地咬着,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的里面开始绞了,一下一下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收缩。

桂兰知道他快到了——他每次快到的时候手指会掐得特别紧,呼吸会变得又短又急,腰往上顶的节奏也会

她伸手把他额前的发拨开,看着他那张被欲望和痛苦同时扭曲的脸。

她忽然低下,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刚才是不是听你儿子的房了。”

孙老栓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看着她。

桂兰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看透了他大半辈子的了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了——他这副样子,跟她刚嫁过来那年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慌张,急切,浑身是劲却不知道往哪儿使。

只是那时候他是被欲望烧的,今天他是被另一种火烧的——那种火叫不甘心,叫嫉妒,叫“我瘫了那么多年他们都不让我的新媳子”。

“你听见念慈叫了吧。”桂兰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软软的,但每个字都像是针尖扎在他心上,“听见她叫念全了?听见他们那屋的床板响了?你儿子比你强——他不用教,不用治,天生的就能让他媳叫唤。”

孙老栓忽然低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到胸,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在她自己的子上,从上往下发了狠地撞。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板里,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桂兰被他撞得说不出整话,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你说——你是不是听见念慈叫了——她叫得好听不——比你当年叫得好听不——”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力道。

桂兰的手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今天不一样——不是那种憋了太久的急,是带着一怨气,一攒了二十多年终于找到了出的怨气。

她忽然伸手把他的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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