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侧被扯坏的肩带孤零零地垂着,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
房上全是掐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大腿根部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沫、透明的
水,还有刚才那一
激战留下的体
。
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平
里护士长的端庄?活脱脱就是一个刚被
熟了的
。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拿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的
,在她的
缝间来回摩擦,把刚才浴室里带出来的沐浴露涂抹均匀。
“老婆,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看你这
,撅得这么高,是在求
吗?”
“嗯……求杨老公
……”杜瑶对着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强壮的男
,眼神里满是渴望,“刚才在浴室……还没够……还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杨主任坏笑着,
抵住那
已经红肿外翻的
,轻轻顶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想要大
……想要杨老公的大

进来……填满我……”
“那
在里面好不好?”杨主任突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恶魔一样诱惑,“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吧?我记得你例假刚走两周,正是容易怀上的时候。要是
进去,说不定就怀上了。”
听到“排卵期”三个字,杜瑶原本迷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残存的理智似乎挣扎着冒了个
。
“不……不行……”她摇着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杨老公……不能
在里面……会怀孕的……我都生过两个了……不能再怀了……”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杨主任满不在乎地用
在她
画着圈,却始终不肯进去,“正好给我生个儿子。”
“不行啊……真的不行……万一被他发现了……”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那若即若离的挑逗而难受得扭动,“杨老公……
在外面吧……
在肚子上……或者嘴里……求你了……”
“哼,不让
里面?”杨主任脸色一沉,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空虚感像
水一样涌来。杜瑶难受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撅
,想要追逐那根
,却扑了个空。
“杨老公……?”她回过
,一脸茫然和委屈。
“既然不让
里面,那就不做了。”杨主任冷冷地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我也累了,你自己用手抠抠解决吧。”
这就是最残忍的“寸止”。在
欲望最强烈、身体最空虚的时候,突然抽身而去,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杜瑶跪在地上,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刚才在浴室里被
得那么狠,她的身体早就被打开了,此时
里痒得钻心,那
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发疯。
“不……不要……杨老公……别走……”她转过身,跪行两步抱住杨主任的大腿,脸贴在他腿间蹭着,“我难受……好痒……求求你……
我吧……”
“
你可以,但我要
里面。”杨主任依然冷酷,“你自己选。要么让我内
,把
灌进你子宫里;要么你就这么憋着,憋一晚上。”
“可是……可是……”杜瑶还在犹豫,眼泪都急出来了。
“怎么?怕怀上我的种?”杨主任伸手掐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基因不如你那个废物老公?你想给他守身如玉?”
“不是……不是的……”
“那就说实话。”杨主任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像是在洗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看你这幅样子,你就是个天生的母狗,是给我生孩子的母猪。你那个老公,那种窝囊废,配让你给他生孩子吗?他那点劣质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废物。只有我,只有我的大
,才配在你的子宫里播种。”
杜瑶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
双眼赤红,满脸
欲,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她脑海里最后一丝关于道德、关于家庭的防线,在巨大的
欲和杨主任的言语羞辱下,彻底崩塌了。
是啊,那个废物……每次都要戴套,生怕多生一个养不起。而杨老公……他是主任,是成功
士,他的基因才是最优秀的……
“我想……我想给杨老公生孩子……”杜瑶终于崩溃了,她抱着杨主任的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杨老公……我不怕怀孕……你
进来吧……全都
进来……我要怀你的种……我要给你生个聪明的儿子……”
“大声点!你想谁
进来?”
“想杨老公!想大
主
进来!我想当杨老公的生殖器皿!我想怀杨老公的孩子!”
杜瑶嘶吼着,彻底抛弃了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廉耻,变成了一
只求
配的母兽。
“好!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杨主任发出一声狂笑,一把按住杜瑶的腰,将她重新按回镜子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没有丝毫前戏,对准那
湿漉漉的骚
,腰部肌
起,用尽全身力气——
“噗嗤——!”
一声巨响。那根粗长的
像长矛一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杜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
猛地向前一扑,脸狠狠撞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扭曲的印记。
“爽不爽?想不想怀?!”杨主任疯狂地抽
起来,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有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他像是要把杜瑶整个
都钉死在镜子上。
“爽……啊啊……太
了……要死
了……杨老公……
死我了……”杜瑶翻着白眼,
水横流,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镜面,指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在剧烈的快感和刚才“寸止”带来的反弹下,杜瑶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啊……我不行了……到了……又到了……啊啊啊啊!”
她开始剧烈痉挛,
疯狂收缩,一

水
涌而出,浇在杨主任的
上。这是她在这个视频里的第一次高
。
可杨主任根本没停。他趁着她高
时
收缩的紧致感,反而
得更凶了。
“夹住!不许松开!给我吸!”
“唔……呜呜……太快了……受不了了……”
仅仅过了十几秒,在杨主任狂风
雨般的攻势下,杜瑶再次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又重重落下。
“啊啊啊——!又来了……杨老公……我不行了……要坏了……连续高
……啊啊啊……脑子要炸了……”
第二次高
。
紧接着是第三次。
杜瑶已经被
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张大嘴
惨叫,浑身瘫软如泥,完全靠杨主任抓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她的肚子随着撞击一阵阵起伏,那里面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这时,视频里出现了一个极其惊悚、却又
靡至极的画面。
也许是因为连续的高
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许是杨主任那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
在一次狠狠的
顶之后,杜瑶突然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似的“咯咯”声。
“开……开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快感,“杨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