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高
。
最让我感到心寒的是上周五。
那天是儿子的生
。我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提前给儿子打了视频电话道歉,还转了钱让杜瑶给孩子买礼物。
可当我晚上打开监控时,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家里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坐在主位上的不是空缺的父亲,而是杨主任。
他戴着生
帽,怀里抱着我的儿子,旁边坐着我的
儿,对面坐着笑意盈盈的杜瑶。
“来,杨叔叔教你切蛋糕。”杨主任握着儿子的手,切下第一块蛋糕。
“谢谢杨叔叔!杨叔叔,你今天能住在我们家吗?”儿子一边吃蛋糕一边天真地问。
这一句话,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我看不到桌子底下的画面,但我能想象到此刻杜瑶的腿肯定正蹭在杨主任的腿上。
杜瑶脸红了红,看了一眼杨主任,温柔地说:“浩浩,杨叔叔有自己的家呀,不能随便住在这里的。”
“可是爸爸都不回来,我想让杨叔叔当爸爸。”儿子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杨叔叔陪我玩,给我买礼物,比爸爸好多了。”
“我也是!”
儿也跟着附和,“我也喜欢杨叔叔。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透过屏幕,我看到杨主任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杜瑶,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既然浩浩和悦悦这么舍不得叔叔,那叔叔以后经常来陪你们,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欢呼。
“那今晚叔叔晚点走,等你们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耶!”
那顿饭,他们吃得其乐融融,像极了幸福的一家四
。而我这个真正的男主
,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过。
晚饭后,杨主任陪着孩子们玩到了九点半。等杜瑶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从儿童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杨主任正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领扣,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杜瑶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直接跪了下去。
她像个最卑微的
隶,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在餐桌底下就被她用脚蹭硬了的大
。
“孩子们睡了?”杨主任摸着她的
。
“睡了……今天玩累了,睡得很沉。”杜瑶一边舔弄着
,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儿子说想让我当爸爸,你怎么想?”
杜瑶停下动作,抬起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在床上……你就是我的爸爸……
得我下不了床的爸爸……”
“骚货。”
杨主任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今天就在这儿,在你儿子刚才许愿的地方,好好
你一顿。”
那一晚,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地毯上、甚至餐桌上都留下了痕迹。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被孩子们称为“杨叔叔”的男
,像条疯狗一样在我的家里到处撒尿占地盘,把我的妻子
得只会翻白眼流
水。
而我的孩子们,就在几米之外的房间里熟睡,梦里也许还抱着杨叔叔送的玩具,做着甜美的梦。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妈妈正在客厅里,被那个好心的叔叔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像玩弄一个
布娃娃一样玩弄着。
随着杨主任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带来的礼物也堆积如山。
客厅的角落里,那座原本只属于我的领地,现在已经被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占领了。
限量版的乐高城堡、半
高的遥控机器
、进
的电动小汽车……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恐怕已经超过了我半年的工资。
如果是以前,我会因为买不起这些东西给孩子而感到愧疚。
可现在,看着满屋子“杨叔叔”的馈赠,我只觉得刺眼,觉得恶心,觉得那每一件玩具都在嘲笑我的无能。
但杜瑶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老公……这么多东西堆在客厅,万一他回来了看见怎么办?”
那是周
的下午,透过监控,我看到杜瑶看着满地的玩具,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她刚和杨主任在沙发上激战了一番,身上还披着那件丝绸睡袍,脖子上带着明显的吻痕,正依偎在杨主任怀里。
杨主任手里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吐了个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怕什么?就说是你闺蜜送的,或者说是这几年攒钱给孩子买的。”
“不行的……”杜瑶摇摇
,“他虽然老实,但不是傻子。这些东西一看就很贵,而且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肯定会起疑心的。尤其是浩浩,那张嘴没个把门的,万一说漏了是『杨叔叔』买的……”
杨主任眯起眼睛,看着正在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孩子,嘴角勾起一抹
冷的笑。
“那就教教他们,怎么当个懂事的孩子。”
他掐灭烟
,拍了拍杜瑶的
示意她起来,然后招手把两个孩子叫到了身边。
“浩浩,悦悦,过来杨叔叔这儿。”
两个孩子立刻丢下玩具,
颠
颠地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扑进杨主任怀里。
“杨叔叔!”
看着自己的儿
对仇
如此亲昵,我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
起。
“乖。”杨主任笑眯眯地摸着他们的
,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叔叔问你们,叔叔给你们买的玩具好不好玩?”
“好玩!超级好玩!”儿子大声回答。
“那叔叔带来的巧克力好不好吃?”
“好吃!我还想吃!”
儿舔着嘴唇。
“那你们想不想以后天天都有新玩具玩,天天都有好吃的巧克力?”
“想!”两个孩子异
同声,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天真的光芒。
杨主任满意地点点
,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那叔叔要跟你们做一个男子汉的约定,这也是我们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呀?”儿子好奇地问。
杨主任看了一眼杜瑶,杜瑶心领神会,也凑过来,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背,配合着这一场无耻的表演。
“浩浩,悦悦,”杜瑶的声音温柔得让我作呕,“爸爸工作很辛苦,赚钱不容易。如果让他看到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贵重的玩具,爸爸会觉得很难过,觉得是他没本事给你们买。而且……爸爸可能会生气,把这些玩具都扔掉,或者送给别的小朋友。”
“啊?不要!”
儿一听玩具要被扔掉,立刻急得眼圈都红了,“我不要扔掉芭比娃娃!”
“我也不要!”儿子紧紧护住怀里的遥控车,“这是我的!”
“所以呀,”杨主任适时地接过话茬,循循善诱,“为了不让爸爸难过,也不让玩具有危险,我们要把这些宝贝藏起来。每次爸爸回来之前,或者是爸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不玩这些,好不好?”
“藏起来?”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
。
“对,藏起来。”杨主任指了指卧室的大衣柜和床底下的储物箱,“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只要爸爸一打电话说要回来,我们就玩个游戏,叫『紧急集合』。大家一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