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篮最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妈妈昨天直播时穿过的那双灰色透明裤袜，以及今天刚脱下的那双被我得满是的灰丝。

两双都还维持着被穿过的形状，脚尖和脚跟处微微变形，丝袜表面在浴室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把那双昨天的灰色透明裤袜拿了起来。

细纱还带着一点妈妈的体温和淡淡香味。

我下意识把丝袜凑到鼻子前，吸了一——

那熟悉的、混合着妈妈沐浴香和丝袜尼龙味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让我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传来妈妈甜甜的声音：“优太?里面的丝袜可以拿去用没关系喔。”

我整个像被雷劈到一样僵住，手里还抓着那双灰丝。

妈妈的声音继续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笑意：“上次你过的那双灰色透明裤袜，妈妈已经洗过了。丢进洗衣袋之后，用洗衣机很方便的，不用自己手洗。”

“！”

我脑袋瞬间嗡的一声，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她知道。

她全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