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得漂亮的大姊姊一起拍，到时候戴着套就好，不用紧张。”

大辅听得猛地一愣，浑身的肌都紧绷起来，坐着的折迭椅发出一阵“吱呀”的晃动声，后背的校服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后脊上，让他浑身都浑身不自在。

“拍影片？什么影片？”

他的目光慌地在谷贵志和彻也之间来回扫动，双手不自觉地紧抓着校服裤的裤腿。

他转看向闷不做声的父亲，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张：“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彻也垂着，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扫向身边的儿子，双手在身后紧紧握成拳，锐利的指甲陷掌心，几乎要扎皮肤渗出细血。

“大辅，你听谷老大的，明天过去拍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声音涩僵硬，目光死死钉在脏污发黑的地板缝隙里，像是那里藏着什么能让他逃开儿子视线的避风港，刻意回避着大辅投来的目光。

谷贵志拄着拐杖缓缓撑起身，苍老的躯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唐装衣襟上挂着的玉佩也跟着叮当晃动，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冷润的光。

“小子，不用问太多。片子简单得很，你就跟个大姊姊演几场对手戏，到时候戴个套，谁也认不出你是谁。”

他用拐杖顶了顶地面，锐利的目光扫过大辅的脸，在他紧绷的下上顿了顿，随后又落到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上。

“你爸欠的债，这片子能帮你们还掉一大部分，好好，别给我惹半点麻烦。”

大辅紧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原本垂在裤缝两侧的双手猛地撑到桌沿，指尖用力扣进掉漆的木质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迹。

他校服衬衫的袖早已被掌心的汗水浸湿，贴在手腕上凉得刺骨。

“大姊姊？是谁？我认识她吗？”他的语气里掺着浓浓的疑惑，急切地将目光转向父亲，映眼帘的却只有彻也压得更低的脑袋。

铁牛从门边的影里迈步走过来，粗壮的手掌重重拍在大辅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肩膀猛地往内缩了一下。

“小子，别问那么多，明天就知道了。套一戴，你什么都不用管，听指挥就行。”他从袋里摸出一包皱的香烟，抽出一根丢给旁边的瘦猴，打火机咔嗒一声擦出火星，浓烈的烟雾顿时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弥漫开来，呛得大辅皱紧眉，连连咳嗽了两声。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彻也终于艰难地抬起，涣散的目光扫过大辅苍白的脸，仅仅停留了一秒钟，就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重新落回冰冷的地板上。

“大辅，听话，明天跟着谷老大的走，别再问了……”他的声气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无力，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大辅浑身僵硬地点了点，脑袋里糟糟的，连自己应了什么都不太清楚。

他不知道此时在隔壁那间锁着门的房间里，彩佳正捏着一张照片反复打量——照片上的少年穿着洗得净的白色t恤和蓝色运动短裤，眉眼清涩，正是他自己，只是脸庞的位置早已被黑色圆珠笔涂得一团漆黑，看不出半点本来面目。

彩佳亲手挑中了这张照片，选定了这个“合适”的拍档，却浑然不知自己明天要在镜前合拍影片的对象，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另一边的大辅，还浑浑噩噩地对即将面对的“漂亮大姊姊”一无所知。

谷贵志拄着拐杖转身朝门走去，铁牛抢先一步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侧过身示意彻也跟上。

“彻也，走，回去跟你老婆说说明天的细节，别到时候出岔子。”

他脚步顿了顿，又转过，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大辅的脸。

“小子，明天别迟到。”

彻也站起身，没看大辅，拖着脚步跟着谷贵志走出储藏室。

铁牛关上门，瘦猴吐出一烟，坐回折迭椅，拿起扑克牌，随手洗了几下。

“小子，继续玩？”

他的语气随意，目光扫过大辅，烟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

大辅摇了摇。储藏室的空气沉闷，烟雾缭绕在灯泡的光晕中，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彩佳紧张地站在办公室桌旁，浅灰色透明裤袜裹着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她见三走进来，目光先扫过垂着的彻也，在他毫无血色、满是疲惫的脸上顿了两秒，随即不安地转向坐在主位的谷贵志。

谷贵志缓缓撑着拐杖坐下皮椅，缓缓说道：“彩佳，明天九点，你们一家三准时到这边报到。衣服不用你们准备，这边会安排专业化妆师打理。”

彩佳用力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抱着手提包抵在胸前，连身洋装的胸扣子被撑得有些发紧，饱满的胸膛起伏着，显示出她此刻的慌。

“谷先生，为什么要带大辅来？他还只是个孩子，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向来温柔，此刻却掺着难掩的关切，尾音都有些发抖。

谷贵志缓缓抬起，锐利的目光从她脚尖的黑色低跟鞋扫起，沿着裤袜包裹的双腿往上，停在她紧绷的连身裙上片刻，才缓缓开：“别担心，彩佳。我们会把你儿子照顾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他知道你在忙什么。”说完他用拐杖顶了顶地板，厚厚的羊毛地毯闷住了声响，只传来轻微的“噗”一声。

“你只要专心管好自己该做的事，其他的都给我处理就好。”

彩佳皱起细眉，满眼疑惑地转向身边的彻也，试图从他那里找到半点答案。

彻也始终低着，双手在西裤袋里，肩膀拢着，刻意将脸转向一侧，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彩佳心一沉，沉默地站在原地数了几秒钟的呼吸，终于松开紧咬的下唇，勉强点了点。

“好，我明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蚋，满是无奈。

谷贵志挥了挥手，站在门边的铁牛立刻上前推开办公室门，侧过身示意他们离开。

“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别迟到。”谷贵志往椅背一靠，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全新的雪茄，铁牛赶紧凑上前用打火机点燃。

彩佳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向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彻也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她身后，垂得更低了。

此时大辅被瘦猴从旁边的储藏室带出来，他双手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见到父母的瞬间眼睛一亮，松了气快步冲上来，紧紧跟在彩佳身边离开了办公室。

一家三脚步匆匆地走出赌场大门，门霓虹招牌的光线在他们的背影上划过浅浅的痕迹。

此时赌场办公室内，铁牛反手关上厚重的实木门，门轴发出一声闷响，他随手拖过旁边一张皮椅重重坐下：“老大，这母子俩明天真要拍那片子？”

谷贵志缓缓靠回椅背，双手迭拄在手边的拐杖上，“当然，这可是我筹谋许久的好戏。”他吸一雪茄，缓缓吐出滚滚浓烟，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烟灰缸里几支烧到半截的雪茄。

“母子俩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到时候给他们戴上不透光的套，拍出来的片子，嘿，绝对是市场上抢的货。”

铁牛听着连连点，浓浓的烟雾从他鼻孔里涌出来，“彩佳那模样根本就是个当红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