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服旁边。

“换上这些，再把糖含着，等下要拍东西。”瘦猴懒懒开。

大辅愣了一瞬，缓缓站起身伸手拿起那个套，指腹触到皮质面料粗糙的质感，他皱着眉问：“拍什么……片子？”语气里满是茫然的疑惑。

瘦猴从嘴里吐出一浓烟，扫了大辅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你不知道？等下你要跟一个演员做，拍那种片子。”

大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他连忙后背靠住冰冷的铁桌，双手紧紧抓着桌沿几乎是瞬间流出冷冷的手汗，声音里满是慌的颤音：“做？我……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我一点经验都没有！”

瘦猴猛地出一阵嗤笑，指间夹着的烟火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又一浓烟吐出，直直呛得大辅皱紧了眉。

“没经验怕什么？那演员会带着你来，听说身材很好，胸大腿长，等下你绝对爽翻。”随后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换衣服吃糖，别磨磨蹭蹭的。”

大辅紧咬着下唇，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拿起那套皱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走到房间角落那块脏旧的布帘后，换上衣服后抓着套从布帘后走了出来。

瘦猴从桌上拿起那颗糖果，随手撕开锡箔纸递给他：“吃下去，这是变声的药，拍片的时候才不会被认出来。”

大辅接过糖果塞进嘴里，等甜味在舌尖慢慢扩散、糖果完全化开后，他试着开说了一句：“吃这个就可以变声？”话一出他自己都愣了，声音变得低沉粗哑，陌生得像是另一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