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现金填你们家的窟窿。”

彻也低着站在彩佳身后，他视线飘过妻子颈后细腻的肌肤，想起刚刚在镜前儿子在她浑身上下留下的红痕，喉结滚了滚，往前艰难踏进一步，声音里掺着无奈：“彩佳，化妆师给你画的烟熏眼够浓，镜下谁也认不出是你。现在要紧的是把欠的高利贷填上，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去捡垃圾过子。”

彩佳紧抿着泛白的唇，指尖掐进大腿软里，那处还残留着儿子疯狂撞击留下的酸胀感，目光在丈夫畏缩的脸庞和谷贵志玩味的眼神间来回窜动，指握紧松开，掌心浸满了黏腻的冷汗。

她垂着，长发遮住了满是屈辱泪光的脸，肩微微颤抖着，勉强点了点，细若蚊蚋的声音飘出来：“好吧。”

一家三转身离开，彩佳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镜前自己被儿子顶得浑身颤抖、叫连连的画面，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拖出黏腻的回响，渐渐隐没在转角处。

谷贵志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咧嘴一笑，重新把雪茄叼回嘴里狠吸一，辛辣的烟味混着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彩佳身上那被欲浸润过的甜香弥漫开来，他悠闲地转着椅子，空的房间里只剩雪茄余焰的微光，和他心满意足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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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家门，各自闷闷地脱下沾了灰尘的鞋子，挤进门边已经拥挤不堪的鞋架上。

彻也涩的喉咙滚了滚，粗糙的手掌撑在冰冷的门框上，喉结几次蠕动似乎想对彩佳解释些什么，谁知她猛地转过身，双眼瞪得通红，细长的手指狠狠戳向他的胸，指甲几乎要扎进布料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群找儿子拍那种肮脏东西对不对！”

彻也肩膀猛地一缩，原本撑着门框的手像脱了力般顺着门框滑下，指节撞在墙上也浑然不觉，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垂着，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般转身走向书房，推开门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进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连灯都没敢开。

大辅埋着，额前的浏海几乎遮住眼睛，闷闷地走向自己狭小的房间，进去后瘫软地靠在床边，双脚像钉在原地般发楞，脑子里不断闪过当时穿着丝袜的彩佳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胯下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没几秒后，彩佳就跟着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时，细白的手指在冰冷的门把上滞留了片刻，指腹微微发抖。

她喉咙发，声音细得像蚊鸣：“大辅，过来坐床边。”

大辅浑身一震，点点缓缓走到床沿坐下，双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胯下的隆起已经越发明显。

彩佳缓缓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两之间刻意留了一拳的空隙，却还是能闻到彼此身上混杂着汗味与尴尬的气息。

她脸颊窜起阵阵热意，红的晕色一路蔓延到耳尖，细的手指紧紧捏裙子的一角，布料都被捏出皱褶，声音发颤地问：“一开始他们是怎么找你去拍那种东西的？”

大辅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污渍，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抽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他们只说让我跟一个穿丝袜的漂亮大姊姊一起帮忙拍片，说拍完能拿一笔钱帮家里还债，根本没说是色片，更没告诉我那个大姊姊就是妈妈……”他说完，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摩挲着膝盖，脑子里闪过彩佳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画面，胯下热得发疼。

彩佳点点，紧捏着裙子的手松开，放在发热的大腿上，指尖却还是忍不住发抖，她侧过看向儿子，脸颊的红晕已经烧得发烫，连耳根子都变得红：“那后来拍完第一支片，你知道是色片了，为什么还继续去？”

大辅的脸颊猛地窜起血红，连脖子都变得通红，他结结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欲：“因为……因为跟那个穿丝袜的姊姊做太舒服了，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的时候，我感觉舒服得快疯掉了，所以就算知道是色片，我还是想继续……”他说完，猛地侧向一边不敢看彩佳，双手却已经忍不住握住了膝盖，胯下的帐篷已经顶得老高。

彩佳浑身一震，手指不自觉地狠狠抓紧腿上的裙子，布料几乎要被她抓，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喉咙发，细声说：“傻瓜……那个穿丝袜的姊姊，就是妈妈啊……”

大辅猛地抬起看向彩佳清丽却满绪红晕的脸庞，脸颊依然烫得可怕，他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对啊，我今天才知道……可是跟妈妈做的感觉太舒服了，妈妈的丝袜腿缠着我，里面又湿又紧，我根本舍不得停下来……”他说完，手指放松，搭在床沿上，指腹却蹭到了彩佳细的小腿，两同时浑身一颤。

彩佳瞪圆了双眼，细白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指尖几乎要碰到儿子发烫的脸颊，却又猛地放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额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脑子里疯狂闪过当时的画面：自己穿着黑色丝袜双腿大开，大辅粗壮的狠狠撞进自己湿润的体内，两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她因欢快而发出喜悦的娇喘声……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疯狂。

她红着脸，声音又娇又嗔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

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转身走向门，步伐有些踉跄，几乎要绊到床脚，她匆匆推门走出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大辅坐在床沿，手指缓缓抚过床单上皱的痕迹，那是刚才彩佳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与淡淡的香水味，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关上的门，脸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胯下的隆起依然明显，脑子里不断闪过彩佳穿着丝袜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模样，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缓缓摩挲着已经发胀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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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彩佳紧与满脸忐忑的彻也再次踏进赌场处谷贵志的办公室。

铁牛笔直站在办公桌旁，粗大的手里紧抓着一本黑色封皮的账本，见两进来，他上前一步将账本递到彩佳面前，声音低沉：“这是上次那部影片的全线销售数据，总额已经足够偿清你们欠的所有债务。后续要是还有分润进帐，依旧按之前说的，你我双方五五分成。”

彩佳指尖微颤地接过账本，低翻开，当目光扫过最后那串红色标注的总额数字时，眼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有惊愕，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躁热，那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多出好几倍。

她喉咙滚了滚，将账本递给身边的彻也，声音轻得几乎像气音：“这么多？”

彻也慌忙接过账本，粗糙的指腹蹭过纸页上的数字，额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喉咙里挤出一声涩的惊叹，显然被这惊的数额吓得不轻。

此时谷贵志正懒懒靠在椅背上，长指夹着雪茄吸一后，缓缓吐出一圈浓密的烟雾，将他沉的脸庞笼得朦胧不清。

他眯起眼看向彩佳，烟雾从他唇缝间钻出来，语气带着轻挑：“这笔生意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彩佳啊，要不要继续拍？下一部的收不用再拿来填债务窟窿，到时候进你袋的数字，会比这本帐本上的还要惊。”说话间，他的目光从彩佳略显红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紧绷的领，滞留了数秒才移开。

彩佳来之前在心底反复练习过，要说清债务后就彻底抽身，不再跟这浑水有半点牵扯，但当目光扫过账本上的数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拍摄当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