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轻晃了晃
。
“不对。”她摇
,“不是这样。要快一点,要欢快一点。像这样——”
她说着,自己也趴下来,翘起
,飞快地、欢快地摇晃着。那条红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
。
“看到了吗?”她回过
,笑着说,“要这样摇。主
看了才开心。”
我看着她摇
的样子,看着那团雪白的、晃动的
,看着旗袍下摆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我的
,在贞
锁里硬得发痛。
“管理员?”她歪着
,“你怎么不摇呀?”
“……我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说。
我趴在地上,学着她的样子,摇起了
。
“噗哈哈——”庄方宜笑弯了腰,“管理员,你好可
哦。”
她笑着,爬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
发,像摸一只狗:“好啦,乖狗狗。今天第一课,你学得不错。”
“奖励你——”她想了想,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个亲亲。”
“不过,”她直起身,神秘地笑了笑,“这才只是第一课哦。荒牙说了,后面的课,还有好多好多呢。”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跪着、趴着、摇
的样子,以及她说的那句\''''后面的课,还有好多好多\''''。
我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东西可以看、可以听、可以闻。
害怕,是因为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课,是
令。
那天傍晚,庄方宜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皮绳。
不是普通的皮绳。那根皮绳的一端,系着一个黑色的、用兽皮缝制的项圈。项圈的内侧,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知道用了很久。
“管理员,”她把项圈放在我面前,“荒牙说,看门狗要戴项圈。不然,营地里的
不知道你是我家的狗。”
我看着那个项圈,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戴这个?”
“嗯。”她点
,声音软软的,“不只是戴。荒牙还教了我一套
令。他说,调教母狗,最重要的是
令。
令对了,狗才会听话。”
“什么
令?”
“你听好了。”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来\''''——是让你爬过来。\''''趴\''''——是让你趴下。\''''翘\''''——是让你把
翘起来。\''''张\''''——是让你把腿张开。\''''叫\''''——是让你叫出声。”
“还有最后一条,”她说着,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吃\''''——是让你,用嘴。”
我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管理员,”她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项圈,“要不要,我教你?”
我盯着她,盯着那个黑色的项圈,心脏狂跳。
“……好。”我说。
她笑了,走过来,亲手把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嚓”一声,锁扣合上。
兽皮的项圈贴着我的脖颈,带着一点粗糙的、磨
的触感。
我低
,看不见项圈的样子,但能感觉到它箍着我的喉咙,像一条温顺的枷锁。
“好了。”庄方宜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现在,你是我的看门狗了。”
“来。”
她只说了一个字。
我看着她,看着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几乎是条件反
地,爬了过去。
“趴。”
我趴了下去。
“翘。”
我趴在地上,努力地,把
翘了起来。
“叫。”
“……汪。”我听见自己说。
庄方宜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她走过来,蹲下身,伸手,轻轻托起我的下
,让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叫得,好好听啊。”
“……汪。”
“再叫一声。”
“汪。”
“好乖。”她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
发,“好乖好乖。我的看门狗,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
“管理员,”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餍足的甜腻,“你知道吗?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你会这样趴在我面前,叫我主
。”
“……你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点
,毫不犹豫,“很喜欢。”
“那,”我说,“我也喜欢。”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在我额
上,落下一个
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的额
,轻声说,“我明天,要去学第三课了。荒牙说,第三课,是\''''身体\''''。”
“他说,要从
到脚,把我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调教成最敏感的样子。”
“等我学好了……”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第一个,就给你用。”
“给你这个,全世界最乖的看门狗,用。”
第三课,身体。
那几天,庄方宜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天都黑透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身上带着浓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先走到我面前,让我闻她。
“管理员,”她张开双臂,声音带着疲惫,却掩不住那种奇异的餍足,“我今天,学了好多东西呢。”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
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狼皮味。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新的,带着淤青。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红痕,像是指甲划过的。
她的胸
,那两团雪白的软
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红的指印。
“这里,”她指着胸
的指印,轻声说,“荒牙说,
要经常刺激,才会越来越敏感。他今天,捏了我好久。管理员,你看——它们是不是变大了?”
我看着她胸
那两点嫣红,看着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喉咙
得发紧。
“……是。”我说,“变大了。”
“还有这里。”她说着,转过身,撩起旗袍下摆,露出浑圆的
。那两瓣雪白的
上,
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红红的,微微肿起。
“荒牙说,
是母狗的门面。要打,要揉,要让它又肿又翘,才漂亮。”她说着,轻轻晃了晃
,“管理员,你觉得漂亮吗?”
“……漂亮。”
“那就好。”她放下裙摆,转过身,看着我,忽然笑了,“管理员,你想不想……也摸摸看?”
我愣住了:“我……可以摸?”
“当然可以。”她走近我,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
上,“你是我的丈夫呀。我身上哪里,你都可以摸。”
我的手,颤抖着,覆上那团温热的、微微肿起的
。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皮肤很烫,很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