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盖住了
谈，我看着镜子里的她，脑中反复出现单
卫生间、浅蓝衬衫，还有那双刚洗过的手。
关掉以后，我先问了最想知道的一句。
“你真准备去做？”
乔乔摸着半
的发尾。“我不知道。想得久，也可能只敢跟你说。要是哪天真敢了，我想先知道你会不会拦。”
“我会不高兴。拦不拦，还没想清楚。”
乔乔把吹风机的线绕好，塞回抽屉，绕到第二圈时又嫌太松，拆开重来。
“为什么今晚告诉我？”我问。
“两
酒多少也算。”乔乔抬手把半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被热水冲红的肩颈，“聚餐时聊到一个同事。她跟男朋友谈了六年，手机密码互相知道，出差住哪家酒店也会报。齐姐说他们肯定没有秘密。”
“你听完便想到我们？”
“先想到我们也谈了四年。”她停了一会儿，“我本来想笑她们管得宽。后来回家，看见你还在剪片，又觉得这件事放得有点久。”
她讲到“有点久”时，浴巾边缘已经被她攥出一道皱，视线仍落在我脸上。
“半年。”我说。
“原本可能还会再放半年。”乔乔承认，“现在已经说了，放不回去。”
她把缠好的吹风机线按进抽屉，起身走到我面前。浴巾只围到胸，右边松了一点，她也没整理。
“现在
到你不说话了。”
“我还在想。”
“看出来了。”
乔乔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你终于有答不出来的。”
“很开心？”
“有一点。”
她松开浴巾，仰面躺到床上。
子被热水冲得发红，
硬着，
也已经湿了。
“还做吗？”她问。
“做。”
“你还能硬？”
我掀开浴巾，让她自己看。
乔乔伸手握了一下，满意地往床里挪。
床抽屉里放着平时用的避孕套。我拿了一只，她接过去撕开，捏着前端套到
上，手掌缓缓推到底。
“今晚我戴。”
“练习？”
“刚好想戴。”
她说完，低在套面上舔了一下。
“有味道。”
“别吃了。”
“我只试一下。”
我把她推回枕上，俯身亲她。乔乔嘴里残留着薄荷糖、牙膏和胶膜混在一起的味道，舌却很软。她亲了一会儿，忽然咬住我下唇。
“你脑子里还在问。”
“你怎么知道？”
“眉毛都挤到一起了。”
“我忍着。”
“先亲我。”
“好。”
她把我的手带到。
已经湿透，指腹刚碰上去，她便分开腿，让我摸得更方便。
“先这里。”
我沿着
蒂轻轻揉。乔乔腿根绷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她一只脚踩在我腰侧，另一条腿搭到床边，自己调整到舒服的位置。
“手指进去吗？”
“一根。”
我把手指送进里，缓慢压着她喜欢的位置。乔乔抬腰迎了几次，呼吸渐渐变快，手也握住了我的
。
“够了。”她说。
我停下。
“进去。”
她把腿抬到我腰间。我扶着抵住，刚进
，乔乔便搂住我的后颈，自己往前送。
里很热，也很滑。进大半以后，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乔乔抬起右腿，脚掌踩到床面，左腿仍圈着我的腰，把送得更贴。“往左一点。”
我照她说的调整。
“再来。”
换了角度，经过时，她立刻抬腰迎上来。“对，就这里。”
我先用很小的幅度抽
，让她自己适应。
她今晚被我摸了很久，又刚在沙发上过，里湿得厉害，套面进出时几乎没有阻碍。
柔软的从根部滑到，又在我往里送时一层层裹回来。
乔乔盯着两个连接的位置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碰了碰套环。
“没卷。”我说。
“我知道。”
“那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真进去。”
“感觉不到？”
“感觉得到。”
她把我往下拉，嘴唇贴着我耳边补了一句。
“今天想看。”
我撑起一点身体，让她能看得更清楚。从退出大半，再慢慢推进去，透明套面上很快裹满她的水。
乔乔看了两次便不肯再看，伸手遮住我眼睛。
“够了。”
“谁先看的？”
“我现在不看了。”
她手掌仍盖着我的眼。
我在看不清她表
的况下继续抽，反而更容易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
呼吸在耳边忽近忽远，房贴着胸滑动，腿弯稍稍收紧，我便知道她想让我再
一点。
她发现我能跟上，掌心从眼前移开，改为搂住我的后颈。
“今天慢一点。”她在我耳边说。
“刚才挺急。”
“刚才是刚才。”
我压低身体，亲她房，再一点点把推进去。乔乔手指进我发，腿也在腰后叠。
“吗？”
“再进一点。”
我腰往前送，贴到她最里面。乔乔仰起下，嘴里漏出一声轻喘。
开始抽以后，她一直看着我。脸上的笑淡了，视线仍没有移开。又做了几下，她还是先开。
“你不想知道了？”
“今晚只想做你。”
“骗。”
“那你说。”
“偏不。”
她故意在我抽出一半时夹紧。裹得更牢，磨得我腰下一阵发麻。
“乔乔。”
“叫错了。”
“什么？”
“刚才不认识。”
我停了一下，俯到她耳边。
“小姐，可以快一点吗？”
乔乔被逗笑，抬腿夹住我。
“可以呀。”
她把最后一个字说得很轻，里却收得很紧。
我加快动作。床垫跟着晃，浴巾从她腰下被推到一边。乔乔开始还看着我，后来闭上眼，双手抓住枕边。她想叫慢一点，话到嘴边又改了。
“再一点。”
我托住她
，照她说的往里顶。抵到处，她的脚背在我腰后绷直，呼吸也断了两拍。
“这样？”
“嗯，继续。”
她的水很快沾满套面，根部也湿了一圈。我低含住她，腰下保持原来的速度。乔乔被我弄得仰起胸，手掌按住我的，不许我离开。
“周叙。”
“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