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嘛。”
她说得很顺。
“喜欢吗？”
她没马上回答，把水瓶从脸上拿下来。
“喜欢。他还没
，我就喜欢了。”
“他碰你了吗？”
“没有。手一直垂着，跟罚站似的。”她低
看着水瓶，“我倒是想过让他摸摸我的发。”
“那你怎么不说？”
“嘴里含着呢，怎么说。”
我没话了。
我在外面压着盒子数那盏红灯的时候，她在里面想的是让一个连名字都没问的男
摸摸她的发。
这个念酸得我牙根发软，
却还硬着，一点没软下去。
“他出来的时候回说什么了？”
“说饮品店有水，让我别急着出去。”
“还说什么了？”
“没了，他赶着接孩子。”
乔乔把那只避孕套从桌上拿起来，包装边角被她手心捂热了。
“他眼镜盒上有颗星星，你看见没有？”
“黄色的。”
“你也看见了。”
“他从我旁边过去，露出来了。”
“边都磨旧了，大概是他孩子贴的。进门以后他把盒子放得老远，怕水池溅水。”
她把避孕套塞回左边
袋，按了按。
“盒子我一直看着。”我说。
“什么盒子？”
“收纳盒。你让我看着，我一直压在腿上。”
乔乔低，看了看收纳盒压着的位置，眼睛弯起来。
“周老师，这盒子替你挡了十分钟。”
我把收纳盒抱起来。
扶梯往上，她站在我前面一阶，大衣后领里压着一缕发。
我伸手要理，她侧过脸：“你手上全是柠檬水。”我在裤缝上擦了两下，才替她把发拨出来。
到了五楼，她先去镜子前照了照。嘴唇比出门时淡，下唇内侧那道红印还在。她没补红，拿纸巾蘸了点水按了按。
文具店里她挑标签纸，三种颜色最后只要白的和浅灰的，荧光
的拿起来看看又放回去。
“不要这个？”
“太扎眼。”
“红大衣也扎眼。”
“大衣挂在外，标签贴在盒子上，两回事。”
“这支太粗。”我说。
“给你写快递地址正好。你写个楼栋号，一个字能占半张单子。”
“快递员看得清。”
结账的时候她弯腰从帆布包里掏钱包，大衣左边袋压在柜台沿上，直起身时，那只避孕套顺着衣料滑出来，落在柜台上。
店员正低扫标签纸，她一把捡起来塞了回去。
“要袋子吗？”店员抬问。
“要。”
出了文具店，我说：“差点掉了。”
“袋太浅。”她在电梯又按了按那个地方。
电梯里只有一对抱着纸箱的年轻夫妻。下到一楼的时候，男的问晚饭吃什么，
的说随便，男的说随便最难选。
乔乔笑了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今天可一点都没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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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商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乔乔走到路，掏出手机看时间。
“他现在大概到学校门了。”
“你还替他算时间？”
她把手机揣回去：“他自己说要去接孩子的嘛。说不定还要被老师留下来，说孩子作业没写完。”
“你怎么知道没写完？”
“他让家里先写作业，那肯定是没写完。”
“你对他知道得比我还多。”
她说得像松了气。我想起那颗磨白了边的星星，没吭声。
走过一个路，她拿胳膊肘碰我：“你又不说话。”
“在想他那个眼镜盒。”
她把我的胳膊挽紧了一点：“想它
嘛呀，又不是给你贴的。”
回家路上我们在小区门买了番茄、蛋和一把青菜。她没买
，说冰箱里的炖牛还剩一碗。
进门她先把红大衣挂回玄关，踢掉短靴换上拖鞋，再把菜放进冰箱。我把那双短靴摆正，鞋里还热着。
水烧开以前，她把新买的标签贴到收纳盒上，拿那支粗记号笔写“音频”，“存储卡”，“备用电池”。
我按
期排旧卡，她扫了一眼，把同一个项目的卡挪到了一起。
“昨天还说按时间排。”
“今天找东西的是我。”
晚饭是番茄蛋面。
乔乔吃得比平时慢，喝了两回水，舌还时不时去碰上颚，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
齐姐发来消息：“重庆酒店订好了，周五下午集合。”
她看完，把手机搁在两只碗中间。
“周五照常去。先把片子拍完，晚上的事到了重庆再想。”
“好。”
我把大一点的煎蛋夹给她。她低吃了两，忽然抬眼。
“周叙，以后我们不用套了。”
“从今晚？”
“从今晚。”
“为什么？”
她把嘴里那面咽下去。
“刚才对着一个不认识的，我都把套收回去了。回到家，我不想再隔着那层东西碰你。”
她把左脚从拖鞋里退出来，踩在我脚背上。
“面先吃完。你现在别硬。”
“这个我管不了。”
她往桌子底下看了看，耳朵又红了。
饭后她拿着睡衣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又折回来，坐在床沿脱袜子。
白袜穿了一天，脚趾和脚跟那里颜色
了一些，袜还贴得平平的。
我伸手去接，她把我的手拍开，自己慢慢褪了下来。
“刚才鞋给你摆了，袜子今晚不给。”
“我又没说要。”
“你手都伸过来了。”
她把白袜塞进洗衣袋，拉好网袋才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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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洗完出来，只穿一件宽大的白t恤和一条浅色内裤，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领里滑。
我坐在床边，手刚碰到抽屉，她就走过来把抽屉推了回去。
“用不着那个。”
她站到我两腿中间，揪着我的领子亲下来。
嘴里是牙膏味，舌底下还带着一点凉水的凉。
我想到这张嘴两个钟前刚含过一根陌生的，一下就硬了，隔着裤子顶住她的大腿。
她摸到了，手掌按在上面没动。
“还嫌我嘴里有他的味道吗？”
“嫌。”我把她拉近又亲了一，“还想。”
她笑了一下，自己解开我的裤子。弹出来，她握住根部看了一会儿，拇指抹开马眼渗出来的水。
“刚才我就是这么握着他的。”
“一样？”
“他的细一点，颜色。”她手往下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