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最后整个手腕都塞了进去。

李婉的被撑成了一个拳大的圆，被挤得完全外翻，紧紧箍在马三的手腕上。

她的道壁裹着那只拳，能清楚地看到壁的廓随着马三的手指动作而变形——他攥着拳在里一开一合，像在撑大什么东西。

然后他开始抽。

整只拳拔出来的时候，李婉的被带出一个拳大的空，外翻成圈，里面处的红色道壁清晰可见，连子宫的位置都隐约能看见了。

然后马三又一推进去，“噗”的一声闷响，整只拳连手腕没，李婉的小腹被撑起一个拳形状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只拳的廓在皮肤下面移动。

进、出。进、出。

马三站在李婉身后，着一副闲适的表，用拳着她的，就像在给马匹做某种常检查。

一边一边回跟旁边喂马的马二说话：“你他妈昨晚了三次在里面，我今天拳一伸进去就碰到一坨，黏糊糊的。”

马二嘿嘿笑着，拎着叉走过来探看了两眼：“她这现在松成这样，着都 不如以前过瘾了，还是拳得劲。”

李婉一言不发地趴在马槽上，两条胳膊撑着槽沿，身子随着马三拳的进出节奏前后晃。

她的嘴张着，水滴在料上，眼神空地盯着前方。

那双眼睛我认得。

是柴房那晚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我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很快，几乎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