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着，手不停歇地把第二个苹果怼了上去。

第二个比第一个更费劲。

门刚被撑到极限又缩回去，要重新撑开得费更大的力气。

老汉两只手都使上了，一只手掰着李婉的往两边扯，把门扯得更开，另一只手攥着苹果使劲往里按。

被撑得发青发白，边缘渗出了血丝。

噗——第二个苹果也被塞了进去。

第三个。

老汉喘上了粗气，额沁出汗水。

他咬着牙把苹果怼在上，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压。

李婉的眼被撑到了一个骇的程度，薄如蝉翼，能清楚地看见苹果青红色的表皮透过那层黏膜映出来。

嘎——噗！

第三个塞进去了。

李婉的小腹上已经能看见三个明显的凸起，三颗苹果的形状从她苗条的腰腹皮肤下面顶出来，像三颗埋在薄纸下面的石子。

第四个——张老汉把它怼上去的时候，李婉的腹部已经鼓起了三个包，肠道里塞满了，后面的苹果要往更处挤。

老汉使了浑身的劲，枯瘦的胳膊上青筋起，整个趴在床沿上往下压。

嘎——嘎——噗！！！

第四颗苹果硬生生挤了进去。

李婉的小腹被撑出了一个骇的形状——四颗拳大的苹果排成一列，从她的盆腔到小腹中部顶出四个清晰的圆球形凸起。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撑得皮绷紧发亮，四个苹果的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辨，连苹果上被削过的凹槽都能看到。

她的肚皮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薄得像一层湿纸蒙在四个球上面。

进不去了……张老汉试了试第五个，怼了两下实在塞不进去，够了，四个够玩了。

他双手攥住露在门外面的麻绳绳尾，开始往外拉。

啵——！

第一颗苹果从肠道处被拽出来的时候，李婉的眼被撑成了碗大的，那颗沾满了肠和血水的苹果噗地弹了出来，青红的果皮上挂着一层黏糊糊的黏，散发着一腥臭。

老汉不等门收缩，直接把苹果又捅了回去。

噗——！

整颗没。然后又拉出来——

啵——！

又捅回去——

噗噗噗噗噗——！

他不再一颗一颗地慢慢来了，攥着麻绳开始大幅度的快速抽。

四颗苹果像一列在肠道里来回穿梭的列车，整串拔出来又整串捅进去，每一次拔出时四颗苹果依次从门挤出来带出四声啵啵啵啵的闷响，每一次捅时四颗苹果依次挤过括约肌带出四声噗噗噗噗的钝响。

李婉的小腹上四个苹果形凸起随着抽的节奏此消彼长——苹果往里推时肚子鼓起四个球，往外拉时肚子瘪下去再猛地鼓起。

那片薄薄的肚皮被反复撑开又收回，皮肤下面的苹果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消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翻滚。

嘎——啊——

昏迷中的李婉发出了一声碎的闷哼，那是肠道被四颗拳大的苹果反复碾压撑拽后，内脏处的神经被压迫到极限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角淌出一道白色体，像是，眼皮动了动，想要睁开眼，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嵌进了木缝里。

张老汉得兴起，攥着麻绳的频率越来越快，枯瘦的胳膊甩成了残影。

黏和肠被苹果带出来甩了一地，被上又是一层新的湿渍。

老汉喘着粗气，嘴角的笑意仿佛要咧到耳根，浑浊的老眼里光闪烁，每一下捅都使了全力，把四颗苹果连同麻绳整根送进肠道最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啵啵啵啵——

那个声音在木棚里回，密集得像鼓点。

我缩在窗下，硬的如同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