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长长的、发抖的呻吟，腿夹紧了他的腰，里面一阵阵收缩，裹着他。

他也没忍住，抓着她的腰，重重地顶了几下，地埋进去，在她里面。

事后，她趴在他胸，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他胸起伏着，心跳擂在她耳边，咚咚，咚咚。

她躺着，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里面还含着它，慢慢地软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她没动，趴着，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翻了个身，躺到他旁边。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了。

宿舍群有三条未读消息——宋阮阮发的：“你们吃晚饭了吗？”“我今天在食堂吃了红烧！”“给你们带西瓜！”

她回了一条：“晚点回。”

周晚，她回宿舍的时候，苏紫韵正坐在桌前看书。

“回来了？”苏紫韵没抬。

“嗯。”林晚放下包，脱了外套，“洗个澡。”

“去吧，热水烧好了。”

林晚拿了衣服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让水从顶流下来，冲过身上的汗，冲过胸的吻痕。

门被推开了。

苏紫韵也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我也洗一下。”她脱了衣服，站在另一个花洒下。

雾气升起来。两个隔着两步的距离，赤相对。苏紫韵低着，搓着胳膊，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水声哗哗地响着，两个安静了一会儿。

“怎么了？”林晚偏看她。

苏紫韵咬了咬嘴唇：“前天傍晚……我出校买夜宵，路过那条街，看到你了。”

“嗯？”

“我看到你……和一个男，进了宾馆。”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

“那是你男朋友吗？”

林晚搓着发，笑了一声：“男朋友？不是。”

她看着苏紫韵，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只是一个炮友罢了。刚刚从高中的牢笼里解脱出来，当然得好好放松一下。”

苏紫韵没接话。水淋在两中间，雾气升起来。

林晚走过去，伸手，碰上苏紫韵的胸。苏紫韵僵住了，但没有躲开。

“你胸真大。”林晚说，手掌覆上去，托着，揉了揉，“这么白，这么软。男一定死了——就应该让男使劲地揉，揉到你说不出话，揉到你腿软。”

她揉着，指尖捻过尖，苏紫韵抖了一下，扶住了墙。水淋在两身上，热气腾腾的，那只手在她胸揉着，又热又软。

“你那个异地男朋友，揉过吗？”林晚问。

苏紫韵咬着嘴唇，没回答。她的尖在林晚手心里立起来，硬硬的，顶着她的掌心。林晚感觉到了，笑了一下：“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你这种我见多了。”林晚说，两只手都覆上去，托着，揉着，“表面上乖，心里什么都想要，就是不敢。”

苏紫韵的呼吸了，水珠挂在睫毛上，她不敢看林晚，低着。胸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开，她腿间热起来，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涌。

“你看你。”林晚笑了，“我还没什么呢，你就这样了。换成男，你受得了？”

苏紫韵喘着气，胸起伏，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

“你现在自由了。”林晚说，声音在水声里低低的，“没管你。你想要什么，就去要。别等毕业了回一看，四年白过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拿起毛巾，开始搓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紫韵站在原地，水淋在她身上，胸还留着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她的尖还立着，被水冲得发红。

“你要是哪天想通了——”林晚的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跟我说。姐有门路。”

苏紫韵没接话。

两洗完，擦着发出来。宋阮阮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大袋西瓜：“我买了西瓜！冰镇的！”

“哟！”林晚笑着迎上去，“来来来，切了！”

苏紫韵坐在床边，擦着发，看着林晚和宋阮阮闹成一团。她的心跳还没平复，胸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又热，又麻。

她低，看着睡衣下的胸。

她忽然想：林晚说的……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