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搂得更紧了，恨不得将这具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水流的白噪音中，他低哑的声音在美惠子耳边响起：

“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吧。不要爸爸了……”

啪啦！”

沾满泡沫的瓷碗没拿稳，重重地砸碎在了不锈钢水槽里。

美惠子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那极度丰满的身躯剧烈地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个极度压抑、男尊卑的昭和时代，一个离开丈夫，哪怕是抛弃一个酗酒家的烂赌鬼，也无异于痴说梦、自寻死路。

“龙也……龙也在说什么傻话啊……”美惠子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慌的哭腔。

她顾不上满手的泡沫，慌忙转过身来，双手无措地扶着龙也的肩膀。

那双原本充满宠溺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惊恐与愧疚的泪水。

随着她着急的动作，那对将和服撑得快要开的雪白双峰在两之间剧烈地起伏撞击着，沉甸甸的压迫着少年结实的胸膛，透出惊的柔软度。

“龙也，不可以……不可以说这种逆反的话啊！”美惠子的眼泪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一把抱住龙也的，将他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像是要把他藏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躲避即将到来的灾难，“是妈妈不好……呜呜呜……是妈妈太没用了，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你想到这种可怕的事……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是往常，龙也或许会继续沉溺在这对充满香的弹渊里。

但此刻，他心中的决心已不可动摇。

他缓缓抬起双手，握住了美惠子那圆润白腻的双肩，虽然动作极尽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将母亲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些距离。

少年微微仰起，那双邃漆黑的眸子直直撞进母亲那闪烁着泪花、惊魂未定的眼底。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赌气，只有属于男的决绝：“我是认真的”

“可是……可是就算我们逃走了，离开这里我们会没法生活的啊……”美惠子痛苦地摇着，丰腴的脸颊已经哭花了。

她那优柔寡断、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格在此刻露出所有的怯懦，“你爸爸……你爸爸如果发现了……他会杀了我们的！他真的会杀了我们的！龙也，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龙也紧紧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钱的。临终前，背着爸爸，偷偷给我留了很大一笔钱和存折”

这个重磅炸弹让美惠子彻底呆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张的红唇轻轻颤抖着，隐约能在里面看到湿润灵活的小舌。

她完全不知道一向冷漠的儿子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更不知道他竟然已经默默做好了规划。

“可是……可是……”美惠子的内心陷了极度的混。

多年的驯化与家庭主的枷锁让她本能地惧怕外界的一切变故。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需要自己抱在怀里哄睡、如今却用男的吻规划未来的儿子，喉咙里像卡了棉花，欲言又止。

看到母亲这幅退缩闪躲、迟疑不定的模样，龙也那颗炽热的心瞬间冷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的决心仿佛撞在了一块软绵绵的棉花墙上。

他那双剑眉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受伤，认真且带着几分问的压迫感盯着她：“难道……妈妈爸爸，不我吗？”

“不！不是的！”听到儿子质疑自己的，这位将全部骨血都倾注在幼子身上的熟母瞬间像是被踩到了尾。

美惠子绝望而急切地疯狂摇，几缕散的青丝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她慌地伸出手，重新捧住龙也的脸，指尖冰凉却又带着急切的温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龙也……”美惠子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她微微抽泣着，那充满感的身躯因为愧疚而微微佝偻，显得那般软弱可欺，“只是……只是……对不起，龙也……妈妈真的很懦弱……妈妈没有你那么大的勇气。”

她哭得梨花带雨，丰腴的胸剧烈起伏，那两团几乎要衣而出的球在悲痛的抽泣中不断地震颤着、摇摆着。

在这昏暗狭小的厨房里，她释放着自己身为昭和的全部无力：“妈妈很龙也……比自己的生命还要……可是，妈妈有点怕……这太突然了，太冒险了……让妈妈考虑一下，求求你，让妈妈考虑一下好不好？”

她的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令心碎的哀求。

龙也看着这张泪眼婆娑、艳丽却充满了岁月沉淀的母系脸庞，感受到她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怒火终究还是被这汪柔水给浇灭了。

“好……我知道了”龙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松开了握着母亲肩膀的手，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此时此刻那带着泪痕的娇媚模样刻在脑海里。

随后，他没有再多留半分，转身走出了厨房，穿过昏暗幽的走廊，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将自己关了进去。

起居室很快再次陷了死寂。只有厨房的水流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哗啦”作响。

只剩下美惠子一个了。

她呆呆地站在洗碗池前，胸的起伏依然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般，木讷地转过身去，漫不经心地将水槽里剩余的碗和摔碎的瓷片收拾净。

夜已沉，远志不出意外地又彻夜未归，去赌档里烂醉如泥了。

美惠子像往常一样整理好客室的床铺，缓缓躺了下榻榻米上。

卧房里的空气逐渐变凉，薄薄的棉被掩盖着她那起伏惊的丰满身段，侧躺的姿势让那浑圆如月的惊肥在被子下勾勒出一个诱惑至极的山峦弧度。

但她毫无睡意。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里，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的犬吠偶尔划夜空。

美惠子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眼角无声地滑落，没散下的如瀑发丝中，鼻端似乎还能闻到自己枕巾上残存的泪水咸涩味。

她在思考。

在这个男尊卑如铁律般的社会里，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男的附属品，一个用来发泄兽欲、繁衍后代、洗衣做饭的工具罢了。

远志的拳、酒气、辱骂，无数次在夜里撕扯她衣服时的虐，这种水火热的地狱，她呆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任何出路，只会被一点点榨最后一点骨髓而死。

可是……跟着儿子离开？

美惠子的心剧烈地揪紧。

风险太大了。

她一个连大门都很少迈出、只会持家务的软弱主，能逃到哪里去？

远志那种恶棍一旦找到他们，一定会发疯的。

她自己死不足惜，哪怕被丈夫打死也认了。

可是龙也呢？

龙也才十六岁啊！

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但在绝望挣扎的脑海里，龙也不久前在厨房里那双冷峻、坚定的眼眸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浮现出来。

那不再是一个需要母亲护在怀里的懵懂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