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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明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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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隔着寝衣,摸到自己腿缝处那处紧闭的地方。

梦里,那处被郡王的手指撑开过,被那根一寸一寸顶进去过。

他摸着那处,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 ……一阵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窜上来,窜得他浑身一软,差点泄了。

“啊……”他仰起,指尖在那处打着转,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记得梦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着那根顶进来时肠被撑开的胀、前列腺被碾到时那一下一下的酸麻 ……他手上套弄得更快,后那根手指,也鬼使神差地,隔着寝衣,往那处里,按进了一点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唔 ……”他浑身一颤,眼前白光闪,一又酸又麻的滋味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可就在那一瞬,他忽然停住了。

他猛地抽回手,把那只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净净的,没有血。

他盯着那只手指,忽然觉得一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后脑。

他一个男,躺在他和夫的床上,一边套弄自己的,一边用手指去捅自己的后

他猛地攥紧拳,把那只手指死死攥进掌心。

“疯了。”他哑着嗓子说,“顾青崖,你彻底疯了。”

可他说着“疯了”,腿间那根东西,却硬得更厉害了。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重新握了上去 ……一边套弄,一边又忍不住,把手探到后,隔着寝衣,抵着那处,轻轻地磨蹭。

他一边套弄,一边忽然觉着不对 ……他胸那两处,怎么……痒痒的?

他空出一只手,隔着寝衣,摸了摸自己的胸。平的,是男胸。可那两处尖,却硬硬地立着,隔着衣料,蹭着他的掌心,又麻又痒。

他记得,梦里那两团软被捏住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又麻,又胀,又痒,痒得想用力揉,揉出火来。

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寝衣,捏住了自己那粒尖。

“唔 ……”他浑身一颤,一酸麻从胸窜进小腹,窜进他握着那根东西的手里。他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竟又胀大了一圈。

他捏着自己的尖,套弄着那根东西,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事。

他想起自己跪在铜镜前穿肚兜,想起软玉丹化喉结时喉咙里那凉,想起郡王的手指探进他后时那声“松”……

“啊……啊……”他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又哑,又糯,带着一子黏腻的尾音,“要……要出来了……”

他猛地弓起背,手上用力 ……

“噗”的一声,一白浊溅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他隔着寝衣捏着尖的那只手上。

了。他躺在床上,捏着自己的尖,想着梦里被的样子,了。

顾青崖仰面躺着,大喘着气,看着漆黑的帐顶。

他胸那两粒尖,还硬硬地立着,被寝衣蹭得又麻又痒。

他腿间那根东西,过一次,软了,可小腹处那个,却好像……更空了。

他抬起那只沾了白浊的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的,膻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那味道底下,却隐隐地,压着一兰麝香 ……他闻着闻着,忽然想:若是梦里主那只手,落在自己顶,说一声“乖”……

他猛地闭上眼,把那只手放下来,攥进被子里。

可他知道,他方才闻那只手的时候,底下那根软了的东西,又轻轻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想把那些念赶走。可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那个镜中的“子”。

她穿着藕色寝衣,跪在主脚下,仰着脸,说:

家,想要主家。”

顾青崖猛地睁开眼,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他方才,竟差一点,把“家”两个字,跟着念了出来。

他攥着被角,浑身发抖,盯着帐顶,呼吸粗重。

“那是梦。”他对自己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顾青崖,那是梦。你醒着。你是探花,你是会昌县令,你是男。”

可他说着说着,声音就软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他躺在这儿,的时候想的,不是他夫,不是哪个姑娘 ……他想的是梦里那个跪在主脚下的“自己”,是那句“家想要主家”。

他想的是,被

他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不知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三更了。

顾青崖在黑暗里睁开眼,望着窗棂外那一点微光。

他想起铜镜背刻的那行小字:明夜三更,仍旧地。

他该把那面铜镜砸了。他该去报官,把那妖道抓起来。他该离那面镜子远远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腿间那根东西过一次,又隐隐地抬起了

他忽然想:明天夜里,三更,他要不要……再去见见那老道?

这个念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疯了”。

可骂完之后,他胸那两道勒痕,又烫了起来。

第二天,顾青崖照常去衙门理事。

他坐在公案后,翻着卷宗,心却不在上面。

他时不时地,抬手摸摸自己的喉咙 ……喉结在。

又摸摸自己的胸 ……平的。

摸完之后,他都会愣一会儿神,然后低,继续看卷宗。

上午,师爷进来回事,汇报完正事,忽然笑道:“大这两,气色好了许多。”

顾青崖正低批文,闻言手一顿:“……是么?”

“是。”师爷说,“脸也圆润了些,说话也没从前那么冲了。底下都说,大如今有官相了。”

顾青崖握着笔,指尖微微泛白。

官相。

他想起梦里玄真子那句“官身越软,官运越旺”,想起自己在梦里养出来的那身绵软骨 ……他低,看了看自己握着笔的手,忽然觉着,那只手,好像……比从前白了些。

“大?”师爷见他发愣,唤了一声。

“……无事。”顾青崖回过神,把笔搁下,“你先下去罢。”

师爷退出去。顾青崖坐在公案后,低,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只手,骨节分明,是读书的手。可掌心的皮肤,不知何时,竟细滑了许多,像……像被脂膏养过似的。

他猛地合上手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疼。他松了气 ……疼,说明他还醒着。

可他的手心,方才按过掌心那块细滑的皮肤,这会儿,竟隐隐地,泛着一若有若无的兰麝香。

他鬼使神差地,把拳凑到鼻尖,吸了一

是兰麝香。淡淡的,像梦里肚兜上的味道。

顾青崖盯着自己的拳,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床底下,还塞着那件藕色肚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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