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过“小姐”,当过“乖狗狗”,昨天刚当过一次“母狗”。
可“接客”这两个字,还是让他喉咙发紧。
“我不去。”他说。
小满没有反驳,只把手机界面切到一条转账记录。
秦先生预付的尾款,八千,已经躺在余额里。
他盯着那个数字,想起自己昨天跪在地板上叫“母狗”的样子。
“默,”小满说,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你已经走到这里了。再退回去,房租怎么办?明天吃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陈默没有说话。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昨天那双手在地板上撑过,在项圈上摸过,在裤腰里湿过。
他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可他知道,那不是怕。
会所在城东,一个没有招牌的独栋小楼。
陈默站在门
,穿的是小满让他换上的那套藕
裙,脖子上戴着自己那条项圈。
铃铛垂在锁骨间,风一吹就响。
他
吸一
气,推开门。
包间里灯光很暗,空气里有一
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
,都很年轻,穿着衬衫,领
松开。
秦先生坐在旁边的单
沙发上,朝他抬了抬下
:“来了。过去,跪下,先给客
倒酒。”
陈默走过去,跪在茶几旁。
他伸手去够酒瓶,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一个男
忽然捏住他的手腕,凑近了闻:“嗯,香。秦哥,你上哪儿找的这种货色?”
“运气。”秦先生说。
陈默低着
,把那杯酒递过去。男
接过酒,另一只手顺势摸了一把他的脸:“抬
让哥看看。”
他抬
。男
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愣了一下,眉
皱起来。
“你……”男
说,“你是不是陈默?城西那个电商公司,做运营的?”
陈默的血一下子凉了。
男
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目光从他脖子上的项圈,滑到他藕
色的裙摆,最后落在他跪着的姿势上。
“
,”男
说,“真是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包间里安静下来。另一个男
放下酒杯,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秦先生靠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慢慢转着手里的杯子。
陈默跪在地上,手还捧着那只酒杯,指尖发白。他认得这个男
,是原来公司的业务部经理,姓周,去年裁员的时候,第一个开的就是他。
“周……周经理。”他说,嗓音
得像砂纸。
“别,别叫经理。”周经理笑起来,那笑里没什么恶意,却让陈默浑身发冷,“我现在可不是你经理了。倒是你……”他伸手,拨了拨陈默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一声,“你现在是
什么的?”
陈默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穿着裙子,戴着项圈,腿上穿着吊带袜,铃铛在锁骨间晃。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掀开盖子的罐子,里面装的东西全漏出来了。
他想起周经理当年在办公室看见他的样子。
那时候他穿着白衬衫,把资料递过去,周经理
也不抬地说“放那儿吧”。
他从没想过,这个见过他穿衬衫的
,有一天会看见他穿着裙子跪在这里。
“他啊,”秦先生终于开
,语气很淡,“我养的。新来的,今天第一次接客。你要是喜欢,第一个就给你。”
周经理看着他,目光慢慢从玩味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成。”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默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周经理朝他伸出手。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
:站起来,跑出去,说他认错
了,说他只是来送东西的。
可他的腿跪着,他的腰塌着,他的手还捧着酒杯。
他听见自己小声说:“周……周经理,您……您喝。”
周经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他伸手,捏住陈默的下
,往上抬了抬:“陈默,我当年开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你说你是有骨气的,饿死也不会求我。”
陈默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现在呢?”周经理说,嗓门压下去,“跪下求我,说‘经理,请
我’,我就当你是真心悔改。”
陈默跪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
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
他想起失业那天收拾东西走出公司的样子,想起自己发过的那条朋友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想起支付宝里那串归零的数字。
他闭上眼。
“经理……”他说,嗓音抖得厉害,“请……请
我。”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周经理笑了。
那笑声很轻,可陈默觉得那动静大得像在打雷。
他跪在那里,裙子皱在膝盖上,铃铛还在锁骨间一晃一晃。
周经理没有动他。
他只是绕到陈默身后,一把扯住他裙子的后摆,往上一掀,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腿根和那片已经半湿的蕾丝内裤。
“行,”周经理说,语调低低的,“那你自己来。跪好,把腰塌下去,
翘起来,让哥看看你这两年都学了些什么。”
陈默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腰塌着,
翘着,裙子掀在腰上,凉气顺着腿根往里钻。
喉咙里漏出一个很轻的呜咽,可他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动了…腰塌得更低,
翘得更高,像条真正发
的狗。
“哟,”周经理说,“挺熟啊。看来在秦哥这儿没少练。”
他伸出手,指腹顺着陈默的脊椎一路滑下去,滑到尾骨,停住,然后隔着内裤按了下去。
陈默整个
一抖,腿根绷紧,那声呜咽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周经理没有停,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碾着他腿根那块软
,碾了几下,又往下探,探进内裤的边沿。
“水都流成这样了,”周经理说,语气里带着笑,“还说你不是自愿的?”
陈默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后腰塌着,
翘着。
他能感觉到周经理的手指探进了他腿间,指腹压着他最敏感的那块地方碾磨,又滑又黏,把他磨得浑身发抖。
他想并拢腿,可他的腰塌着,腿张着,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动弹不得。
“叫出来。”周经理说,“叫‘经理,我要’,我就继续。不然我就让你这么跪着,晾到天亮。”
陈默咬住下唇,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嘴里漏出一个字,又漏出一个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经……经理……我……我要……”
“要什么?”
“……要您……
我……”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
他只记得周经理的手从后面掐住他的腰,把他往上一提,然后那根滚烫的东西就顶了进来。
没有前戏,没有过渡,就那么直直地捅进来,捅得他眼前一黑,整个
趴在瓷砖上,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哭叫。
“啊…!”
疼,涨,还有一
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