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又说：“本药妆店记得帮我带几瓶卸妆水。”然后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嘴唇是温的，软的，带着她常用的那款豆沙色红的味道。

四个多小时的飞行。

飞机降落在成田机场，踏出机舱的一瞬间，十二月初的冷空气灌进鼻腔，带着一种不同于银川的、湿的、属于海洋的味道。

大车把我们送到酒店，办完住，进到房间里，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银川比东京慢一个小时，那边此刻是八点。

房间在二十三楼。

我先冲了个澡，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冲掉一身的疲惫。

酒店的浴袍厚实而柔软，我裹着浴袍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东京的夜。

新宿方向的灯火汇成一片无声的光海，在十二月的冷空气里闪烁着。

隔音玻璃很好，但如果仔细听，还是能分辨出楼下那些居酒屋街上传来的、混杂在一起的模糊声。

我躺在了床上，床垫偏硬，是我喜欢的那种。天花板的灯光很柔和。

我打开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点开了那个灰色的app图标。

五个监控窗同时加载出来。

客厅：空的。灯关着，只有电视机上待机的红点在黑暗里亮着。

卧室：空的。床铺整齐，被子迭成了豆腐块的形状，那是她早上出门时的样子。

书房：空的。

浴室：空的。

小曼不在家。

现在是银川时间晚上八点，周三。一个工作的晚上，她不在家。

我点开了第五个监控窗——那个藏在她手提包夹层里的摄像。

画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声音传过来了。

汽车引擎的嗡鸣声。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还有音乐声，很轻，是车载音响里放出来的流行歌曲，歌手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在车上。

她自己的那辆白色奥迪q3。我听得出引擎的声音。她现在正在开车，或者坐在车里。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不知道。

我退出了家里的监控，切到了另一组。

张柯家的客厅：空的。

张柯家的卧室：空的。

然后，我点开了那个远程控制的程序。连接信号在屏幕上转了两圈，接通了。

他的macbook是开着的。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桌面。

壁纸换了，不再是默认的星空图，而是一张健身房的自拍。

他穿着黑色训练背心，侧身对着镜子，手臂的肌绷紧，三角肌的廓清晰可见。

十五岁的脸，带着一种少年刻意模仿成年的、冷峻的表。

桌面上散地放着几个文件夹和应用程序的图标。我点开了文件管理器，浏览他的目录结构。

“documents”文件夹里，是按科目分类的子文件夹——“economics”、“art history”、“calculus”。

里面是英国大学的预科课件，pdf和ppt文档。

一个名为“personal”的文件夹。

我点了进去。里面又分了几个子文件夹：“photos”、“gym”、“travel”。

最后一个文件夹没有名字。

它就那么孤零零地待在角落，一个默认的蓝色文件夹图标，没有任何文字标识。

像一个被刻意遗忘，或者刻意隐藏的。

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去。

视频文件。

七个。按期命名。最新的一个，期是十天前。

我点开了最新的那个。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酒店房间。

不是北京那间612。

墙壁的颜色是米白色的，窗帘是蓝色的天鹅绒材质，床两侧是两盏暖黄色的圆形壁灯，光线很柔和。

银川本地某个四星级商务酒店的标间。

画面是手机拍的，不是固定机位。镜在轻微地晃动，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张柯举着手机在拍。

然后我看到了小曼。

她坐在床边。

身上穿着一套完整的兔郎趣装。

黑色的紧身连体衣，漆皮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光。

胸的位置设计成一个v，两团饱满的软被紧身衣从两侧往中间挤，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沟壑，房的弧线夸张而饱满。

连体衣的背后，是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圆形尾，贴在她挺翘的部上。

她的上戴着一个黑色兔耳朵发箍，长长的耳朵竖在顶。

脖子上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领结。

手腕上是白色的蕾丝袖。

脚上，黑色的网眼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是蕾丝花边。

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的妆画得极浓。

烟熏妆把她的眼睛框得邃，长而翘的假睫毛在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

嘴唇上涂着红色的、带着漆光的唇釉，看起来饱满而湿润。

她仰看着镜，也就是看着举着手机的张柯。嘴角微微弯着，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拍什么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拉长的、撒娇的尾音。

“拍你。”

张柯的声音从镜后面传来。

变了。

不再是那个带着童音的、清亮的少年嗓音。

他的声音低了至少半个八度，声带变粗了，说话时带着成年男胸腔共鸣的厚度。

“拍了不许发出去。”她说着，眼波流转，假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发过。”他的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曼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羞涩的笑，是一种轻佻的、带着风的笑。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动作毫不犹豫，直接抓住了他的裤腰。

她一把将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他的弹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东西我太熟悉了，在过去的无数个夜里，在那些偷窥的视频里，我见过无数次。

但它又变了。

比一年前在银湖壹号饭局后见到的那次，又粗了整整一圈。

健身带来高涨的睾酮水平，连带着这里也野蛮生长。

柱身更长，更硬，青筋在皮肤下盘虬着。

依旧是那种与柱身不成比例的巨大饱满，此刻完全充血，颜色得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

小曼的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在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后，变得无比熟练。

握住的位置、手指并拢的力度、掌心贴合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反复练习后形成的肌记忆。

她的指甲上涂着和红同色的指甲油，在握住那根紫色柱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