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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雷电将军—神堕天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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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对折的角度里重新进来,整根没到底,换了个角度,死死顶住宫的后壁,碾磨。

影的叫直接了音,小里的被这个角度挤成一圈,密密实实地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的内壁整个带出来。

“啊——啊——那里——”她的手抓着空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眼睛却还被着对着铜镜。

镜子里,雷电影被自己折成一叠,长腿压在自己胸前,含着一根粗红的一进一出,水白沫从合处翻出来——她两千年里做过的所有梦里,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自己。

“我是……我是骚神明……”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喊,“……是被水的骚神明……”

“骚神明”三个字出的瞬间,她的小炸开了。

这个词像一道雷劈进她的脑子,疯狂地痉挛,水一接一往外涌,她的腿在他胯间绷直又蜷起,整个在他怀里抽搐成一张弓。

空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在她体内抖了两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整根没,滚烫的冲进宫,浇在她抽搐的甬道处。

她瘫在他怀里喘,能感觉到那热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漫开,混着自己的水,从的缝隙里往外挤,拉出一缕白浊的丝,垂到椅面上。

她低看着那缕拉丝的白,看着自己被撑得红肿的含着一根还在半勃的,喉咙里滚出一点她自己都没听清的音节。

“还在流。”空按着她抖个不停的腰,气音里带着餍足的哑,“将军的自己会喝,喝得咕叽响。”她听得清清楚楚——处那阵细密的咕叽声,正是她的内壁裹着蠕动吞咽的声音,丢,烫,可她连收紧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声水响在安静的顶层里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滚烫的东西还在往里渗。

她瘫在他怀里,感受着宫一收一收地把那些浊白往更处咽:我的身体在喝它,在把一个凡往神明的身体最处存。

这个念本该让她惊惧,可她的反而又绞了一下,把还在往外退的咬住不放——他察觉了,低笑一声,又往里顶了半寸,她整个抖了一下,新的一水从合处挤出来,把他的囊袋浇得湿热。

空把她放倒在御座上,抽出来,带出一大白浊。

他撸着半硬的身,把最后一在她的小腹上,白浊落在她绷紧的腹肌上,冒着热气,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向腿心。

影盯着小腹上那摊白,手指慢慢伸过去,蘸了一点,指尖捻开,黏腻的丝在指腹间拉长——然后她把指尖送进嘴里,卷着舌净了。

容器。”空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影的当着他的面绞了一下,新的一水混着从合不拢的缝里淌出来,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洼。

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声水响。

她仰面躺在御座上,两条长腿还大敞着没有合拢,胸起伏,尖红硬,小腹上摊着白浊,腿心一片狼藉——铜镜把这一切都照着,她看得清清楚楚。

“母狗。”他又喂了一个词进来。

影的腰自己弹了一下,像被这个词从里面捅了一记。

她的手顺着小腹上的往下滑,滑到腿心,指尖拨开自己合不拢的,把将要流出去的白浊往里抹,一下一下,涂得发亮。

她做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铜镜,看着镜子里那个给自己抹的将军,腿心的热度烧得她指尖发抖。

指尖抹到边缘,碰到一圈被肿的软,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肿了,热得像刚淬过火,轻轻一碰就往外冒水。

她借着镜子看自己:红艳艳地张着,里面的也是肿的,的白浊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里缓缓地渗出来。

两千年里这具身体连自己都没有碰过,今天它被一个凡用一根翻来覆去地用了一整场,用成了这副熟透的样子——而她看着这副样子,腿心的热非但没有退,反而烧得更旺,水混着,一路淌到了椅面下面。

空看着她的动作,硬得发疼的又抬起了

他重新跪上御座,握着身抵住她红肿的——这一次,是她自己抬着腰迎上来的。

噗嗤一声滑进去,水被搅出细密的泡沫,比第一次松了,也比第一次烫了。

她圈住他脖颈,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叠,主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主……”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母狗……”这个词出的时候,她的小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绞到宫,把他的到尾吮了一遍。

空倒吸一气,腰上发狠,得啪啪作响,雷光炸成一片,把她“母狗”的叫一声一声钉在雷声里。

天守阁顶层雷光闪,奥诘众在门外换了三班岗。

御座上,稻妻的守护神仰着被泪水打湿的脸,长腿死锁着凡的腰,任由那根在她被开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

空最后一次抵到最处时,她的小绞得他几乎拔不出来,砸在宫上,她的第三波高裹着这热一起炸开,混成一片,从合处汹涌地漫出来,浸透了椅面,顺着御座的雕龙往下滴。

空退开的时候,影没有动。

她仰面瘫在御座里,两条长腿还保持着大敞的姿势——不是不想合,是腿软得合不上了。

红肿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白浊和透明的水混在一起,冒着热气,一点一点往外冒泡,顺着腿缝淌进袜

她的指尖还在自己腿心,维持着最后那个抹的动作,却已经喘得抬不起

“抬起腿。”空站在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影的指尖在他体内蜷了蜷,腿根酸得打颤,还是慢慢把两条长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姿势把她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展给他,也展给对面的铜镜:红肿着,合不拢,被开的微微外翻,混着水正从处一往外涌,拉出黏长的丝,坠到椅面上,积出一小洼白浊。

她的腿根内侧全是水痕,紫黑的袜料吸饱了那些东西,颜色得发亮。

“记住这个。”空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明天早朝,你坐在这张御座上听家老们奏对的时候,想起今天的姿势——你的会自己热起来。”影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从身体最里面烫过。

铜镜里,将军被一句话烫得绞紧,又一白浊从合不拢的缝里挤出来,缓慢地,黏稠地,淌过她自己的手指。

门外,新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走到阶前,齐声唱名,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撞在满室的雷光和气味里。

御座上,将军的随着那声唱名又绞了一下,新的水痕从腿根漫出来。

铜镜照着她的脸——两千年不变的眉眼,此刻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泪,唇肿着,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净的白。

雷光一寸一寸暗下去,殿里只剩她自己的喘息,和混着水的腥甜,在暖热的空气里慢慢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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