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哑又急，像讨食的猫：“呜呜……给我……”话一出，她自己先怔住了。她哭着求一个男，碰她那个地方。

就怔了那么一瞬，他的手又碾上去，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铮地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等她回过一点神，她已经骑在他身上，自己扶着那根进身体里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坐。

坐下去，整根吞到底，那个点被碾过，前面涌一水；抬起来，滑出半截，里面空得发慌，又含着泪坐回去。

她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听见自己的叫和着他的闷哼，在空的放映厅里一声叠一声。

她臊得慌，可身体自己不停。腰自己沉下去，又自己旋，自己磨，像不是她的腰，像有在她身体里安了个开关，她只会按。

“自己会动了？”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玲玲，你天生就是吃这个的。”她羞得想死。

她一个……她到底是个什么，她想不起来，脑子里白光一片，什么都拼不起来。

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只知道他夸她的时候，身体里那个点又麻了一下，她的腰沉得更低了。

她把脸埋进椅背里，不敢让他看自己那张脸。腰却一下都没停，反而越动越急，自己往那根东西上撞，撞得啪啪地响，响得她耳朵根都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到最处，顶得她往前一耸，又把她拽回来，撞上他的胯骨。

她前面的水把座椅都泡湿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处的肠被反复碾过那个点，麻意从小腹往外炸开，炸得她指尖都在抖。

她的哭声越来越细，越来越软，叫碎成气音。她觉得自己要化了，化成一滩水，泡在他身上。

小腹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往上顶，越顶越高，顶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

她想叫他停，张嘴，声音哑得不成调：“啊……我不行了……要……要…”他腰上一用力，重重顶到底，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

她眼前一黑。

白光。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叫，又尖又细，不像是的声音。

小腹一抽，一抽，前面那猛地缩紧，一热流出去，得又急又远，淋在他腿上，淋在座椅上。

她僵在那儿，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

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又灌满了，掏空和灌满一起来，她分不清哪是哪。

她是谁？这是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抓不住，全抓不住。

她的目光散着，半天聚不起来，嘴张着，水从嘴角挂下来，拉着丝，滴在椅背上。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全是刚才那一下一下顶在处的感觉，赖着不走。

他抱着她的腰，没停，借着那热，又顶了十几下。她的身体已经被泡软了，肠松松地含着那根东西，随他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她瘫在他身上，像一条被抽了骨的鱼，只有喉咙里还压着半声呜咽，细细的，哭不像哭，叫不像叫。

最后那几下，他顶得又又重。她哭着想躲，往椅背上爬，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拽得死死的。

处被顶开，一滚烫的东西浇在肠上，浇得她浑身一抖，那声呜咽终于滚出来，又细又长。

他闷哼着抵在最处，一下，又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送进她身体里，送得净净。

她伏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的。

疼没了，羞也没了，只剩下空。那个被撑开的地方，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在找什么。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转过来，正对着他，搂进怀里。

她软软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胸膛，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地跳，平稳得很。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他也看她，伸手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指腹擦过她脸颊，温温的，像擦一件心的东西。

“怕不怕？”他问。

她想了想。

疼也疼过了，怕也怕过了，哭过，也想过逃。

可那些都过去了，水一冲就没影了。

她摇摇，声音哑哑的：“不怕。”，“以后还来吗？”她没应声。

可那条蓝裙子在眼前晃，他夸她好看时耳朵尖烫起来的那一下，还有镜子里挑了一个钟的自己…她在心里，已经盘算起下一次约会要穿什么了。

白光退下去。

赵玲玲扶着洗手台，膝盖一软，跪在瓷砖上，大大地喘气，像刚从水底被捞上来。

水珠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分不清是凉水还是汗。

她低，睡衣前襟湿着，胸两团一起一伏，顶着布料…和记忆里一样陌生，却比那时候更沉。

她伸手隔着睡衣摸了摸。软的，温的，是她的。她掐了一把，疼。不是梦。

她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呕出几凉气。她撑着洗手台，把额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凉意从额渗进骨里。

那段回忆还在她身上烧…腿间还留着被撑开的空落，一缩一缩的，小腹处那点酥麻赖着不走。

她并紧腿，那热又涌出来，把内裤泡得湿乎乎的。她夹着腿，跪在瓷砖上，抖了好一会儿才停。

她扶着墙站起来。窗外起了风，路灯把树影摇成一片。

她看着那排晃动的树影，脑子里的画面却还钉在那间放映厅里…红绒座椅，暗光里他沉沉的眉眼，她趴在他身上一声声叫的自己。

她想起来了，那之后，她腿软得站不住，是他半扶半抱地带她出去的。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腿根又酸又软，每走一步，身体里那个被填满过的地方就缩一下，热辣辣的。

她记得自己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下次要换那条白的裙子，他还没见过。

那个念，正常该觉得怕。她记起自己在回忆里对他的回应…“不怕”，说得又轻又软，像那是天底下最不要紧的一件事。

她伏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白得没血色，嘴唇也是白的，可眼底有什么东西亮着，亮得她自己都陌生。

卧室那边，孩子咿呀了一声。她直起身，胸胀得发疼，水已经渗出来，把睡衣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她并着腿，一步一步往卧室走，腿间那空落一缩一缩的…身体还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婴儿床边，弯腰去抱孩子。

孩子的小脸蹭过来，往她怀里拱，她低看着那张眉眼像顾长青的小脸，脑子里那间放映厅又浮上来，红绒座椅上她自己的叫，在耳边转。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又轻又软，像哄自己似的：下次，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