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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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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得发空…她叫不出来,只能把脸压在文件上,胸抵着纸页,一下一下地喘。

整根没的时候,她绷着的身体松下来,又紧起来。

他停在她身体里,不动,也不说话。

她等了两秒,没等到动作,反而等到他腾出手…窸窣一声,他翻了一页文件。

她愣了。发布页Ltxsdz…℃〇M他、他在看文件?

“长青……”她回过想看他,刚转到一半,他胯骨一沉,猛地撞进来,撞得她往前一耸,那句没出的话碎成一声尖细的呻吟。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把她按回文件堆里,脸重新压上纸页。

“别回。”他说,声音还是平的,“把腿再分开点。”她抖着手,膝盖往两边挪了挪,把自己掰得更开。

那根东西这才动起来,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到最,再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每一下都碾过她里那个点,碾得她腿根发软,前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会,滴答,滴在文件纸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闷在文件堆里,嗯、嗯地响。

她想伸手去够那张被洇湿的文件,指尖刚碰到纸角,他腰上一沉,又顶进来,顶得她手一抖,没抓住。

“弄脏了。”他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不相的事。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页文件从她脸下抽走,随手放到桌角…对纸比对她还小心。

她的心酸了一下,没等她品出那点酸是什么,他又动了,这次快了些,顶得又又重,把她那点念全撞散了。

外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停下,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伸手去接。

她伏在桌上,大喘气,听见他按下免提,声音稳稳的:“喂。”对面是个浑厚的男声,谈一批货的价。

顾长青“嗯”了一声,说“往下压三个点”,一只手还卡着她的腰,漫不经心地往上顶了一下…很轻,像逗猫。

赵玲玲死死咬住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呻吟咽回去,咽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那一下正好碾在里那个点上,她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得他呼吸顿了一下。

电话那还在说。他捏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无声地警告,又顶了一下,比刚才重。

她抖成一团,把脸埋进手臂里,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的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听见自己在心里求他…别停,又求你轻点,又别停…两句话绞在一起,绞得她脑子里只剩一团白光。

里水越积越多,顺着他的抽动咕啾咕啾地响,她拿手去捂腿间,捂不住,湿漉漉地漏了一手。

他挂了电话,咔嗒一声。

“憋坏了?”他问,声音低了些,带了点戏谑。

她埋着不敢答,腰却自己动了,往后送,去套他那根东西,套得又急又

他没拦,由着她动了几下,忽然箍紧她的腰,重重顶进去,顶得她上身压伏在桌面上,尖隔着胸衣重重碾过纸页,她“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

“自己动。”他说,抽身退了出来,只留卡在,“想爽,自己来。”赵玲玲撑起上身,手肘支在桌上,塌着腰,往后送,去够那根东西。

够到了,含进半个,又退出来,再送,一下,两下,三下,她自己给自己对不准,急得腿都在抖,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文件上。

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东西忽然整根贯进来,贯得又又猛,她眼前一花,撑着的胳膊一软,上身拍回桌上,叫从嘴里漏出来,拉得长长的,收不住。

“叫你动,没叫你偷懒。”他扣着她的胯,动起来,又快又重,像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没,撞得她胯骨生疼,撞得桌子往前一顶一顶,桌角的文件哗啦滑落一摞,散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她什么都顾不上,脑子里只剩那根东西,又又重地贯着她,贯得她里发麻,麻意从腿心一路炸开,炸到指尖,炸到皮。

“啊……啊……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拉成丝,滴在纸上,“长青、长青我要…”他没停,反而更重,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颈,把她脸整个压进文件堆里,油墨味混着她自己的腥甜,糊了一脸。

她的呻吟闷成呜呜的哭,却绞得越来越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走。

小腹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顶上来了,越顶越高,顶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只剩自己那颗心在耳膜里咚咚地擂。

她张着嘴,想叫他,叫不出声。

他重重一顶,顶到最,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

白光炸开。

赵玲玲僵在桌上,腰弓成一张满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刚才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缩,出来的水把腿间和文件湿得一塌糊涂。

她翻着白眼,嘴张着,水顺着下淌。脑子里空得净净,像被谁拿水冲过一遍,什么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又开始动了。

她刚高完的身体敏得不像话,还软着、肿着,被他一顶,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哭不像哭,叫不像叫。

“还夹。”他说,抬手在她上拍了一掌,“松点。”她松不开,浑身都在抖,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他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顶得她趴在桌上,只剩气音。

处忽然一烫,一滚烫的东西浇进来,浇得她又是一抖,那声呜咽终于滚出来,又细又长。

他抵在最处,一下,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送进去,送得净净,才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胸抵着纸页,一喘一喘地起伏。

尖被磨得又红又肿,顶着湿透的衬衫,两点凸着,像两粒熟透的果。

她想撑着坐起来,胳膊肘一软,从桌沿滑下去,瘫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

后背硌着压皱的纸角,腿根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凉丝丝地渗进地毯。

她躺在那儿,仰着脸,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白花花一片,晃得她眼晕。

她试着动动手指,指尖麻酥酥的,抬不起来。

瘫了多久,她不知道。

她听见身后布料窸窣…他在提裤子,拉拉链。

“擦净。”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平,“把地上收拾好,文件捡起来,别弄了页码。”然后他绕过办公桌,坐进那张大皮椅里,翻开一份新文件。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

赵玲玲试着动了动,胳膊软得像面条,撑到一半又趴回去。

她伏在文件上,看着自己腿间淌下来的东西,白浊混着水渍,渗进地毯。

她翻了个身,先拿膝盖跪稳,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够桌角的纸巾盒,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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