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快了。
船身在里面前后抽送,速度一秒比一秒快。
玻璃外面的东西也跟着快,合、分开、再合、再分开,一次一次贴到船身上,一次一次松开,甲板上落满了那种稠的东西,脚下的钢板全是湿的,我踩上去的时候能听见响。
她的声音从外面整个传进来,不再是压着的了。
“啊……主
……哈啊……”
她一边动一边叫。
那声音从上面落下来,隔着船身,一层一层变闷,可是每一声都听得很清楚。
我把视线从玻璃往上抬,透过上层那几扇小的舷窗看出去。
能看到她的脸了。
她的脸在很近的位置。
她低着
看船,眼睛半闭着,嘴里一直在出声。
她的脸是红的,从脸颊到脖子到耳朵,红成一片。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紧,每一下抽送的时候都咬一次,咬到唇上留了一排白印。
她的胸
在起伏。那件
仆装的前襟被撑得很满,领
的位置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她的呼吸一次一次从嘴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着音。
“啊……啊……主
……”
我看着她。她的手在船尾上握着,指节一下一下收紧又放开。她开始用腰了,不只是靠手推,是整个腰往下沉,沉到船身也跟着往下走。
内壁又合过来。
这一次合得比之前更紧,紧到玻璃从两边被压出声音。
我扶着台面,感觉到整艘船被往里吸了一下。
她把自己往上抬了一点,再落回去。
落回去的那一下,船
送得最
。
她的声音从外面
出来。
“啊——”
那一声特别长,尾音在喉咙里抖,抖完才断。她叫完没合嘴,张着,喘气,从嘴里出来的白气在外面散掉。
“主
……”她说,“您看……”
“看什么。”
“看外面。”她说,“我底下……”
我把视线挪到脚边,从舰桥下面的那几扇侧窗往外面看。
她的腿在两边。
从她腿根的中心,有几道亮的东西正往下淌。
那不是海水。
海水的颜色是灰的,那个东西比水亮,比水稠。
它从她被顶开的那一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内壁往下,挂到船身两侧,再顺着船腹往下流。
流出去的有一部分滴在海面上,砸在水里,没有立刻散开,在水面上铺出一小片薄薄的一层,才慢慢被
冲掉。
内壁上的那种东西还在往外冒。
她动一下,就多出来一层,一层一层叠在玻璃外面。
抽出来的时候,船身从里面带出一大
,拉在船和她的身体中间,拉成一条,拉到我这边才断。
“企业小姐,”她突然开
,声音是颤的,“您看清楚了没有。”
旁边传来企业的声音。
“看见了。”
“那我继续。”
“你继续。”企业说,“我等着。”
贝尔法斯特又动起来,这次的速度已经不再是她控制的那种了。
船身在里面被抽送得很快,甲板上的东西一层一层往上叠。
她的声音也全散开了,不再是句子,是断的音:“啊……嗯啊……主
……我……”
“你要什么。”
“我要主
……在里面……多待一会……啊……”
她的内壁又整个合了一次,这次合得很紧,整艘船从船
到船中段全被包住,玻璃从两边一起往内压,我看见前面那片
色从一条缝变成一整片,把视野盖住。
然后她叫了一声,特别响,从上面整个落下来。
她停了。
停下来的时候,船身还在她体内,只露出一小段船尾。
她站在海里喘气。
她的腿在抖,抖得很轻,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一路抖上去。
她低
看了看船,嘴角有一点点水,她把舌
伸出来,从嘴角舔过去,把水舔掉了。
然后她慢慢把船往外抽。
抽的时候她没说话。
船从里面出来,每出来一段,她的身体就抖一次。
玻璃外面的
色一层一层退开,最后退到只剩两边的腿。
船出来的时候,从
到尾都挂着那种亮的东西,一条一条往甲板上滴。
“主
。”她喘着气说,“您出来了。”
“嗯。”
“我刚才……是不是很难看。”
“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
“您别
说。”她说,“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
她把船托到我面前,手在抖。她低
看我,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视线转到旁边。
“企业小姐。”她说,“
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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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从我上船开始就不说话。
她把船托在手里,翻过来看了一遍,又翻回去。她的掌心有茧,把船底擦出声音。她把船
朝着自己的方向,举到两条腿的中间。
“指挥官。”她说。
“在。”
“你刚才在她那里待了很久。”
“嗯。”
“这次我要更久。”
“随你。”
“你别说话。”她说,“我一说话就要停。”
她把船
往中间送。
她跟贝尔法斯特不一样。
贝尔法斯特是慢慢抵着门
进去的,她是一下子送到很
。
船
进去的那一下,整艘船从外面被挤了一下,钢板从两边往内收,甲板跟着往上弹了一点。
我在舰桥里抓着台面,肩膀撞到了旁边的舱壁。
玻璃外面立刻糊上了一层。
她的内壁比贝尔法斯特的更热,糊在玻璃上的东西也更稠。
那层东西从上面往下来,铺满整块玻璃,我把脸凑近玻璃看出去,外面全是
色,从左边到右边,从上边到下边,中间有一条更
的缝,从上面一路通到底,缝边的
随着她的动作开合。
“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她开始动。
她动得比贝尔法斯特快。
她不是上下抬,她是整个腰往前压,压到底,再往回收。
船身在里面被送得很
,玻璃外面那一片
色跟着一下一下往前贴,一次一次盖住整块玻璃再松开。
甲板上很快落了一层,从舰桥前面一直铺到船尾。
“啊……”她终于叫了。
那一声很短,很实,从胸腔里出来。她叫完之后把船往前又送了一寸,玻璃外面的
色整个贴上来,贴到最后把前面的视野全堵住。
我把视线往上抬,从上层那几扇小窗看出去。
能看到她的脸了。
她的脸是红的,跟贝尔法斯特不一样,她的红更集中在耳朵和脖子那一段,脸颊倒是白。
她眼睛睁着,一直盯着船,眼白里有血丝。
她的嘴张着